客的样？”雀芙说。

不论是语气还是姿态，雀芙似乎都只把她当作名为“双月”的陌生人。但事实上，雀芙在游戏对她行了详细的份推算，尽她没有承认。

是也像奚航一样被重洗过了吗？看起来不太像。

“啊……你说这个啊。”释千将枪收回袋里，“我猜你们降明应该了解我的风格？”

雀芙微一：“反抗只有死亡，顺从才能活命。如果我们敞开大门迎你，你就是来降明客的，然后——成为降明的新主人。”

释千也跟着：“不愿意吗？”

“对我而言，现在降明的实际掌权人是谁都无所谓。”雀芙没有直接回答释千的问题，“她可以是给我达命令的那个人，也可以是未来从某个地方冒来的某个人，更可以是我自己。但是——”

她微微一顿：“降明可以因为权力变动而自相残杀，但绝不能向外投降、引狼室，这是我个人的底线，所以在我这里，我会用尽一切来阻拦你。而我也是这样信任着降明里的其它人，因为我们都是因为降明、才获得了新生。”

释千并没有打断雀芙的话，而是安静地听她说完。听到后面便隐约猜雀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。

这是非常标准的一段话。

一段标准的、给“降明”立正面形象的话。挑不任何错、显得正义又忠诚，但这些话说给“双月”听，显然就是废话，甚至这话还容易让“双月”诞生征服，得不偿失。

面对敌人说这话当然没问题，但问题是，说这段话的人是“雀芙”，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
尽释千和她仅一面之缘，但她认为雀芙绝对不会说这废话。

——她能在游戏里用短短几天，打数个组织、并且均掌握一定权力，哪怕她被研究中心“修正”了一些格，也不会变成不分场合给敌人说一堆正义忠诚废话宣言的人。

除非这些话有“听众”。

比如……透过“双月”，说给“释千”听。

现在他们双方都着“甲”。

知“双月＝释千”的研究中心上“降明”的甲，但“降明”这个份不该知“双月＝释千”，还得表现得和“双月”敌对。

而释千则着“双月”的甲，她不应该知“降明＝研究中心”，“释千”需要借助降明的力量逃离研究中心，那么“双月”现在降明附近的目的，就是为了“探底”。

那么雀芙这段话便有了“听众”，她需要让释千相信，降明是成熟且可靠的组织。

所以他们不能敞开大门迎“双月”，还得倾尽全力和“双月”对抗。而披着“双月”的释千，也必会到为止，不会给降明造成无可挽回的创伤。

真是一个大的戏台。

想明白的释千不由得轻笑声，旋即她随意拍了两手，似是鼓掌，但过于随意的姿态反而显嘲意。

“真好。”她轻轻将枪上膛，“不过我猜你可能不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