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明什么？”释千又问。

“您不理解的……”应观辞向她走来，再次伸手，冰凉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背上，又引导她的手落在他的左侧面颊上，恰好和她先前轻扇的位置吻合。

坟墓。

的答案。

她没必要在这里和他玩假设前提设问法的文字陷阱。

释千想了半天，只能想到两个字：欠揍。

并不是她不回应他，而是正有两拨人近她所在的方向。分别都为七人列队，来自不同的方向，且都和坟墓消失的方向不同，大概率是为了掩饰总的位置。

应观辞迅速侧，看向释千目光落在的方位。那里空一片，衰败的城市只剩光还算得上明媚。在破败楼栋之后，有一支异能小队正在探索潜行。

释千脚步微微一顿。

是坟墓先

但她看着前的应观辞犹豫了一，实在是没找到理由。但就算有理由，他现在这个样……

红线并非他回答错了问题，而是他在通过示弱来回避问题。

“我会证明的。”应观辞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带有些偏执意味地重复，“我会向您证明的。”

听到应答的瞬间，释千便脚用力，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，但在和应观辞负责的那支小队脱开知联系前，她又察觉到了一个人。

释千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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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冰凉手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温度偏的面，紊的呼与失控的心中，他补全了自己的话：“我的。”

还是算了。

“所以，你确切想让我‘收回’吗？”释千问。

应观辞有些发愣，释千只好开提示：“有人来了。”

应观辞的神并没有因受辱而不堪的意味，也没有因为扩张边界而建立起的安全被击碎的不安，他的还有些偏，惘然褪去、留的是平静的思索。

“错了。”释千竖起两手指，直接打断他的话：“第二次，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不是你说想得到什么就可以得到的，不要规避我的问题，丢给我来解答可不是什么好办法，应执行。”

不得不说应观辞真的很聪明。短短几分钟他就探探清了一些界限，比如主动伸手碰、将自己定义为“造”等行为都在她的允许范围，又通过那轻轻一掌判定一条红线。

“或许，我的对您来说很难理解。”他说，神毫不偏移，“所以您才会注视我，哪怕这是会变化的、是终将消亡的。但倘若我让您更改我的本，把您这件事变成一件由您决定而不可更改的定数，我的存在……就毫无必要。”

坟墓为什么会现在应观辞那边？这是和她判断的总方位相悖的方向。

她说，你要变得更彩；他答，请您把我变得更彩。只可惜释千并不享受他人的示弱，这一对她效果不大。她的确觉得这些行为的应观辞很有趣，但不代表要纵容这些有趣发展为无趣。

很有趣，但也实在是有……

——我会向您证明，您不理解的、我的。

但她已大致能通过坟墓的行动轨迹判断总的大致方位，她看向相反的那支队伍：“你去看看那一拨？”

“……”

如今，应观辞退到了“红线”后，但却并没有就此退缩，而是卡着边界、且不再通过示弱来回避问题。

这一次释千倒是很有耐心，没有继续说话，而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复。

正当释千准备收回手时，蓦地觉到自己知的边界忽然闯一个人，她蓦地一顿，迅速回手。应观辞的视线意识落在她回的手上，落空的手微微蜷起。

“您……”十来秒后，应观辞终于开，再次同她直视，“您兴趣的，就是我的本。”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释千略一偏，继续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