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千看着前最后一只半霾化者，蹲，伸手制将它因为恐惧而扭开的掰了回来。

“你再重复一遍，你们的背后是谁？”

“降、降明……”

半霾化者颤抖着声音说：“降明……降临的降，光明的明。”

这群半霾化者的确拥有自己的组织，但就像双月掌着不同组织一样，很多组织已经被降明收揽，这个半霾化者的组织就是这一境地。

“没有针对您的意思，真的没有。”它的声音几近哭腔，“我们只是想阻止地来的人将我们的资源带走，这也是降明给我们的唯一任务。真的没有针对您的意思……”

“降明……”

“那这座城市里有降明的人吗？”释千又问。

半霾化者蓦地噤声了。

“那就是有。”释千用峨嵋刺轻轻划过它的面颊，“告诉我，在哪里？”

礼

半霾化者并不清楚降明确切的所在位置。

“从来都是他们来找我们……”半霾化者颤抖着声音说，“所以我真的不知他们在哪，但我早上还见到过他们，我猜他们还没离开。”

“除了他们需要你们办事的况外，他们还会在什么况会来找你们？”

释千将回答范围缩小后追问。

这个半霾化者说话一直半遮半掩的，不过倒也正常，它现在的状态已经算得上是死亡，只是站在照生前的“惯”活着，甚至连新的思维都无法诞生。

他们在生前畏惧降明，所以在半霾化状态也会恐惧透降明的信息，不过比起远在天边的降明，此时它更恐惧的是近在前的痛苦，再加上对降明也没有打心底里的忠诚，想要什么信息，多问几句就来了。

受到没血的刀刃，半霾化者颤抖着憋了两个字：“信、信号……”

“信号？”

她没有在这几个半霾化者上找到任何可以收发信号的装备：“在哪里？怎么用？”

“我们行动的时候没有携带。”半霾化者说，“在另一个没有随队的人手中保，他在我们的临时营地里。那个东西也就比手掌大一，经过份验证后，需要录影像资料上传，说明需求，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会派人来。”

释千大致理解了。

降明拿来的设备都是基于地底科技，地表之人很难行追踪与破译，但她不一样，她现在使用的躯本质是基于[数据幽灵 ]的数字生命形态，调用这个人格的相关能力并非难事。

只要那个信号仪能被接通，她就能摸到降明的位置，然后迅速传送过去。

问临时营地的位置与其它相关信息后，释千也没再继续折磨这个半霾化者，在它的神彻底被霾兽同化之前切断了霾化的命脉。

没有霾兽供应力量的迅速死亡，最终以人类的形态离世。

“降明……”应观辞这才开，没有任何前提要地说了句，“是来自地底的组织，也是由研究中心那边作为策划心的组织。”

真就直接说啊？

释千倒是有些意外，但也没直接表现来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你很了解？”

随后她直起，甩了甩手上的血，转过看向他又明知故问：“不过既然是来自地底，为什么又要阻止地底探索队的行动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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