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队先是垂凝视，随后又看了看四周：“那个一直跟着的人不见了，你觉得这个是拟态还是……？”

不过她倒也没当真，甘孟玉只是喜开玩笑，要真有什么正事还是能让人放得心来的。

“你会装瞎吗？”余队反问，“你难不是会想办法录来然后隔三岔五播给我看一次吗？”

余队：“……”

虽然说话不怎么好听，但却并不吝啬。

“而且我本来就是站着说话的。”

余队：“？”

这个名字隐约有些熟悉，应该是有所耳闻，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在哪听到过。

旋即她转移话题：“我刚看到这位的真容了。和游戏里的形象完全匹，就是地表沦陷前杜鹃会的会之一，叫应观辞吧好像我也记不太清，我是指游戏里的设定。如果是他的话，双月不会就这么把他杀死的。”

双月往影走去，俨然一副不准备走、要等他们的样，余队立刻叫相关队员前来采样。

甘孟玉笑了：“哎呀怎么会呢？朋友间怎么能这事呢？”

“吗？”她觉她都毕生最谄媚的姿态了，这辈说话还没这么小心过，字斟句酌的。

“您真是这个。”在双月的视觉死角里，甘孟玉竖起拇指，“怎么敢的啊？”

应观辞……

“哎呀你的人生太健康了，都不知怎么举例。”甘孟玉接过第二个采样盒，思虑片刻说，“不恰当地类比一吧，你是正队我是副队，从理论上来讲我和所有队员都不能违背你

看着队列已经重整完毕，余队又谨慎开：“请问您介意让我们对尸行取样吗？”

“你和她说话时觉态度好啊。”甘孟玉指导了两采样人员的动作后又说，“不仅这次，还有霾兽……总之这群人现之前，给我一站着把话说了的觉。”

搬开第二尸，第三尸正是那个神秘男人的。

“这算什么霾兽啊。连这都搞不定的话，你们还是趁早从哪来回哪去吧。”双月再次瞥了尸堆，“不过是一群被霾兽染的人类，躯已经无限趋近于霾兽了，可以算是死人了，只是神还没死、依靠简单的惯活着。想要杀死它们的话，找到最后那块没有霾化的人组织就行。”

“肯定是拟态。”甘孟玉蓦地来了兴致，“打赌不？”

“在反思了，不过刚才我看着你是真害怕，害怕双月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跪我该怎么装瞎了。”甘孟玉将第一个采样盒装回包里，耸耸肩，“不是危言耸听，双月真得来。”

虽然这不是霾兽本，但是同样有极的研究价值，哪怕她们见不到霾兽，也能拿着这些尸样本回去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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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孟玉也顺势跟了上来。

“那你应该反思一你自己。”

“有什么敢不敢的？”余队反问。

甘孟玉接过第一个采样盒，一边行标注，一边嘴里没个正形地说：“不是，就是觉如果让我上去，我应该开就是‘双月大人真是对不起’闭就是‘请不要生气我跪给您赔罪啦’。”

激。”余队表达歉意，“但也是于谨慎考虑，毕竟我们暂时没有找到识别拟态的方法。”

甘孟玉既然这么笃定，那肯定有她判断的理由，很有可能和那什么游戏有关，于是余队摇摇：“没兴趣，直接说为什么吧。”

“随意。”

余泽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哎，余泽你这人是真无聊。”甘孟玉摇摇，伸手拉开男人尸上的罩，诡异的是，罩面只有、没有五官，她立刻松手站直，“能拟最基础的外形和分异能啊……那霾兽本恐怕要更上一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