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研究员则如同获救似的将平板递给释千。

释千手里拿着平板，以一个近乎发呆的姿态安静了半分钟后才再次开：“如果要谈歉意，难不是她直接用‘结果’来取悦我更有诚意吗？”

双击平板，屏幕亮起。

“由您选……”

释千又一次开，语速很慢、但字句清晰：“你们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。不那个杀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们故意的，都是你们的失职。我想如果你们真的诚心，要的应该是重新获取我的信任，而不是用置几十个人的权力来糊我，这不是权力、这是责任转移。而如果你们甚至不知我期待什么结果，那我认为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
这些话自然是故意的。

——假如研究中心选择直接杀了这63个人，释千也能用“为什么擅自揣测我的想法？受袭击的是我，你们凭什么替我决定”展现她恶劣的态度。

只要存心刁难，什么角度都能挑错来。

虽然这位值班研究员有些可怜，但释千觉得应该反而能给时虞“安心”。

时虞分饰两个角，分别为研究中心的主“x”和她的好邻居“时虞”。这两个份是对立的，时虞借由研究中心的份袭击她、向她明里暗里施压，本来就是想让她倾向“降明”这一团，并且产生依赖与归属。

就像面前现ab两个选项，假如两个选项都优劣明显，人就会想去找c选项存在的可能，但假如a选项明显糟糕而惹人厌烦，那么人就会意识选择看起来还不错的b、对b产生“正确的选择”，而忽略隐形的c选项。

“王翁得袭击事件”恰好正是一个合适的绪转折。

看着值班研究员实在是无措，释千终于换了话题：“ares的人什么时候到？”

他松了一气：“经过昨天的事件，我们加重了安保。ares那边派来的人危险系数偏，我们还在反复查其立场、份以及异能构造，并且在为会客厅加装异能屏蔽护盾。非常抱歉，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到半小时不等。”

“危险系数偏？”释千反问，“是谁？叫什么？什么职位？”

值班研究员略有卡壳，他意识看向监视的方向，得到闪灯信号指令后，他才回答：“访客名为辛西娅，是ares集团武装相关的总经理，也是ares排名第一的觉醒者。不查明她的立场实在太危险。”

辛西娅……有印象。

她迅速检索记忆，但大脑有滞后，s032的回答先行现：“被目击斩杀死海之主分数次的觉醒者。”

释千想起来了。

就算是分，死海也不是那么好杀的，辛西娅能杀十次获得与本见面谈条件的资格，的确当得上“第一”的名，就是不清楚她的立场是什么。

值班研究员离开后，释千并没有立刻使用平板，而是盯着亮起的屏幕迟钝地发呆。

“诶32，我记得你和死海在层世界有集吧？”和迟钝外表有所不同的是，和s032时，释千的语气还是颇为活跃的，“它私有和你聊过吗？”

她记得迷金和释初是被层世界的那个家庇护大的，而它俩的“监护人”分别是s032和死海。虽然很难想象s032和死海各带一个幼异聚在那个家里的场景，但s032和死海应该多少会有联系？

比先前几的响应时间了几秒，s032回答：“……基本没有什么。”

“好吧，那等会看看就知了。”释千有些遗憾，但想想倒也正常，毕竟s032喜独，迷金虽然和它同为层生，但得完全和猫没区别。独居的人养猫是常态，也不能求它门社。

她压着速度打开平板，刚准备看看论坛时，有个想法在她思维中如蜻蜓般掠过，那是和她刚的推论截然不同的一份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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