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千：“……你这也燃到半截就掉了。”

释千看向奚航：“你不吗？”

廉价的蜡烛燃烧得很快，见着就要近“糕”了，奚航这才附轻轻灭，完后便恢复了之前絮絮叨叨的聒噪模样：“既然都要燃完丢掉，那多燃烧会儿别浪费了。再说了，假如真的是许愿，蜡烛和烧香是不是没什么区别？我听说香都要讲究燃尽才虔诚呢，蜡烛不也得多燃烧会儿？”

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愿望，甚至单独来看不是一个完整的句。

释千将糕放到他手里，转向便利店走去：“等会吃了吧。”

但她目前能通过“杀戮”给予的技能只是基于“人格”范围的盲盒，她无法确保能给奚航一个利于生存的势技能。

，安静地看着那一圈圈如飞鸟轻落足的面。

释千：“……”

要不还是多杀几次、换着人格杀好了？

而在听到释千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复后，奚航反而蓦地笑了，心声传来的并不是确切的语气，而是莫名其妙的开心绪。

“啊，是。”释千再次将糕往前一送。

“我们……”奚航的心声再次清晰地传来这两个字，但却就此缄默，并未对这个词任何解释，听不这个人称代词代指的目标。

毕竟量变能产生质变。

心湖中漾起的波澜越来越密集，直到开始有“翻腾”的迹象，好像湖底有什么加装置似的。

他说这两段话之前，并未传来任何腹稿或者思维构建的过程。以此来看，奚航真是说话前完全不过脑的类型，正因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，所以才显得很聒噪。

她还在想如何达成那个“活着”的心愿：毕竟对于后剧变时代的人来说，只要拥有一个悍的异常能力，应该就可以更有自主地“活着”、对自己的生命拥有更的决策权吧？

奚航端着糕跟上来：“……不抱希望地问一，我可以选择不吃、或者只吃一意思意思吗？算了当我没问，就算之前能吃一，我问这个问题后你肯定要让我全吃掉，所以你当我没问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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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想哑药给他毒哑了。

“他不让我帮忙。”关星逸率先解

这个场面谈不上“诡异”，但也绝对不能说“正常”。

对奚航来说，很大概率指的是他、应光和宁闲（狗）。

此时，巫舟正单手给自己行包扎，关星逸提着一只拖把站在一边。

“不是你的吗？”奚航将合十的手放，一如既往地随意开，“这样如果愿望没有达成，我就有的赖了。没想到吧，这是我的计谋之一。”

这并不是一个针对“想要什么异常能力”的直接回答，听起来也过于笼统“敷衍”，毕竟“活着”好像对于人类来说只是最底层的需求。释千有些迟疑，却发现奚航并没有睁开睛，似乎他的愿望还没有许完。

最终，她听到了湖心传来的一声音。

靠近便利店的范围，巫舟那断断续续的心声传来，让人像是听到信号不好的电台一样难受。释千立刻调整了人格排序，世界勉清净了。

“如果可以的话……”奚航的心声很轻，但很清晰、也很定，“我们都能活着就很好了。”

在几近数十秒的沉寂过后，那沸腾着的心湖中再次构成一旋律，轻飘到近乎虚无的心声来。他问：“是不是还能再见？”

而奚航在说完这句心声过后，却直接睁开了睛，目光从真实的烛火移动到释千中倒映的烛火上，张问了一句：“要蜡烛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