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
红裙少女将盘轻轻放在地面上，冰凉的手又落在他的脚踝上。

他挣扎着，却在被设计得光的地面上被拖着不断向前，不知要被拖向哪个地方。

……他会变成她的盘中餐吗？他的心脏会像刚刚那个人的心脏一样，现在别人的面前、然后被别人吃肚中吗？！

吴明诚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惊恐，开始大叫起“救命”来。

救救他、谁来救救他！

他真的会死在这！

“吴……吴老师？”声音从朦胧的天外传来，“吴老师？吴老师？”

一声比一声更加清晰。

“啊……我听吴老师说，他作判决的唯一标准就是‘恐怖’，而且考虑到吴老师的阈值比较，我本来还准备了别的服务，但……”少女轻快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些许歉意，“我其实还什么都没呢，吴老师就说不吃了、要离开，所以我只好直接到项目最后一步了。”

吴明诚终于想起来了。

据鲁的介绍，这个项目的最后一步就是“拖行”。

他没死！那么刚才发生的一切……

吴明诚的视线慢慢聚焦，最终他看到了担忧地看着他的鲁，以及在灯光，显得明媚而有活力的红裙少女。

她垂向他看来，面上是担忧、是歉意、是少年的青，却唯独没有他记忆中的寒恐怖。

“吴老师？您还好吗？”

她轻声询问。

“不对！”吴明诚猛地坐起，“不对、不对！……你不是人！你不是人！”

他确信巷不存在机关，他相信自己的专业的判断，那么唯一的结论就是——这个名为释千的少女，本不是人。

雨夜

被指控为“不是人”的释千看向鲁，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。

“抱歉啊，我不知吴老师他……”她最终报以歉意一笑，“我其实就是躲起来想吓一吴老师的，我也是照您早上说的程走的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没事的。”鲁压着声音摇摇。

他搀扶着吴明诚坐到椅上，又递上来了一杯，安抚：“吴老师啊，今天可能雨，您状态不太好。其实刚才释千呢就是躲来侧门里了，然后把糕拿去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吴明诚立即否认，笃定，“我一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，她不可能从我的跑来跑去而我一都没发现，难说你们使用了什么新技术？”

“……倒真没有。”鲁一脸苦相，“我们本就是个氛围……”

“氛围？！”吴明诚瞪着睛，他看向释千的裙摆，“她刚才的裙在滴血，你们可以去巷里看看的，那绝对有一路的血！对、我的手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
他连忙拿自己的手：“我刚才、”

他的声音卡在了咙里，因为他两只手的手背上既没有伤痕，又没有血迹，十分净。

可他明明击中了墙，也摸到了那一滩粘稠的血迹，他甚至还记得那郁的血腥气，就像是掉血池里一般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他喃喃，“不可能……我刚才明明……”

释千轻轻叹了气：“吴老师，可能是因为我都是在灯灭的时候行动的，您没注意到，而且我走路的确比较轻，没有声音。至于您说的裙摆滴血……”

她表困惑地看向鲁，一副因为太过荒谬而不知作何解释的模样。

“对不起啊吴老师。”鲁歉，“这样吧，要不您再休息一？可能真是因为天气在雨，雨滴啊什么的声音给你带来了不太好的错觉。”

“是啊。”释千跟着说，“棚的雨声一直滴滴答答的，的确很像吴老师描述的滴血？”

“是吗……”吴明诚看着自己净的手，整个人的思维都开始混。

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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