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千悬停于二人间的手又向前探了探，应观辞再次避开了。

“这个也碍事的。”将帽随手丢到地上，她这才向后靠去、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
会谈室并不大，两个人坐得很近，他镇定地和她对视、并未显任何不安与慌。

释千笑了。

是有难度、还是不能说？

金属门封闭，在无数隔离层材料的阻拦，异常能力汇聚于房间，显得有些拥挤而混。

而释千的手并没有继续向前，而是滞在空中，应观辞原来所在的位置。

他并没有继续说他刚准备说的话，而是在两三秒的沉默后，蓦地以气音笑了一声。

有些意料之外的，应观辞答应了。他伸手摘了自己面上的罩，动作并不显得迟缓。

“……”

翻着的异能能量从他人类的躯中溢，围绕在他的周。

如果是前者的话，在异常能量度极的房间里倒是无法轻易判断，但后者这依赖幻象的简单障法，只要有一观察方面的异常能力，都能轻易勘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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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害怕说符合场合的话会被判定为“说谎”吧？

应观辞往后仰着的慢慢松弛来。

她说：“把你的罩摘来。”

应观辞意识便后躲，反应和动作都很快，但躲到一半又生生顿住了自己的动作，整个人僵在当场。

收敛笑意，连语气都显得有些冷意。

？为什么觉你很张？”

他开想说些什么，然而在他再次绷的瞬间，释千手的方向却蓦地向上，径直伸手摘了他的帽。未经整理的发散落开，垂在额前半遮眉。

“我刚才已经回答了。”

“现在这样可以吗？”

释千的动作有意带了力，应观辞被摘帽的动作带动，顺着力便被扯得向前欠，但却并没有迅速归位，而是微垂着，目光似落在被丢到地上的那帽上。

没等释千继续追问，他迅速开：“你想了解什么？”

仅仅只有一声，随后他便如无事发生般地抬起，表和之前无二，堪称镇定自若。就像那冷不丁的一声笑是一瞬的幻觉。

“第一次见面，只想和你随便聊聊缓解一气氛而已。”她随说，“不过……”

很正常。”释千的表也几乎没有变化，她支着，“毕竟你平时应该不太需要考虑别人。对了……这是你的真实相貌吗？”

应观辞

“你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。”释千完全没打算让他把话题绕过去，“你这张脸，是你真实的相貌吗？”

对于男来说有些偏的发、带着明显的自然卷，又为了方便起见束起一半，全然和四百年前一模一样。

而且改发型是效率最而成效最好的方式了。

“这个……”

“没考虑到

矛盾在此现了。

空气再次陷一片死寂。

拖的尾音，释千倏地蓦地伸手向他的脸侧而去。

应观辞以作回应。

微微一顿：“还是说——你想让我帮你？”

周的异常能力波动变得缓和，传递来的绪也渐渐藏于海面之，应观辞似乎已经放松来了。他的语气并没有带有任何绪倾向，但表达的意思却带着隐藏的对抗：“不过就算我没有回答，我也认为我什么样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？重要的是你想……”

应观辞的发型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

知探，在他的面一掠而过。

释千笑了笑。

然而来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：脸型与除睛外的五官都非常普通，大概是丢到人群中肩而过三四次都记不住的平庸相貌。

应观辞似乎微不可察地舒了一气，但却没立刻回答，短暂地停顿后，他才再次开：“是的，评价你对我来说有些难度。”

应观辞使用的并不是在质层面修改相貌的能力，而只是简单地蒙了一层幻象在脸上，甚至和面本的肌肤还存在一层趋近于零的间隙。——这作也有太简单敷衍了吧？

“不可以。”她回复了他之前的那个问题。

他问。

他抬手，动作自然地理了一额前的碎发：“习惯了，抱歉，没考虑到。”

“好。”

——假如说他想在她面前掩饰自己，难最心需要的改变不就是发型吗？毕竟他现在的发型识别度明显有些过了。

但他不仅没有对发型最简单的改变，仔细看去，好像度、卷度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。综合来看，他的掩饰拙劣而漏百，像是想让她认不来，又好像生怕她认不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