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海说的倒也是，世界之主可以修改甚至重置世界线，那对她来说，就不存在“不可逆转”这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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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千垂目，受着共而来的绪。

微微一愣，她睛骤然亮起，倏

几秒后，它轻轻叹了气：“世界线对你来说是可塑的。你不需要担心无法扭转的失去，也不会拥有足以抱憾终的遗憾，没有事对你来说是解决不了的。”

从画像中传来的似乎又在发生变化，这一次是愤怒、或者还夹杂着一些恐惧，但比起那细的、成为无数唯故事基底的悲伤，愤怒与恐惧既不足够神秘，也不够观。

“我理解了。”死海说。

“……”释千沉默。

一秒，释千受到微微凉意的落在了她的脸上，清晰的五手指，托着她的面颊，拇指在她的轻轻一。

“……”

这一次的绪极其陌生，甚至从逻辑层面都无法分析结论，但似乎却并不持久，好似一不留神就要飞走一般。

“你在哭，所以我在悲伤。”死海的手指掠过她另半边面颊，“这二者之间，不存在其它需要补充的因果逻辑了。”

释千思索两秒：“我现在和它的确不太熟。”

释千的脑袋靠在画作上：“如果我创造一个人，然后用不可逆转的方式杀掉他呢？”

。

心脏在动，指尖带着浅淡的酥麻，释千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乎乎的觉，仿佛某甜丝丝的东西在血中淌。

“你不必要理解这些绪。因为它只有切实地落在你上、而不是通过共会时，你才能真正理解到它的无解，而我私心不希望你受到这一。哪怕你对此到好奇。”

就像现在的释千，那份悲伤几乎侵蚀了她每一细血，她的大脑带动躯悲伤得不可自，但她的思维却仅仅是在“好奇”，好奇她在这人类之躯中、通过共受到的一切。

释千微微一愣，旋即失笑：“没有必要。你明明知的，是我的在哭而已。”

死海再次伸手，从她的颌轻轻掉了最后一颗泪：“验过一次已经足够，我只希望你快乐。”

“是的，这没有必要。你好奇的不正是这一吗？这是无用的，但诞生与离去却都不受控制。”它的手指离开了释千的面，“这并不是人类所独有的，而在这份现之前，我也曾好奇过你提到的这些问题，但如今来看，它确实是无解的。”

“嗯？”这到释千有些疑惑了，她的前除了画作一片漆黑，甚至包括自己，但她仍然顺着知望向死海的方向。

也暂时不太想熟起来。

“好吧。”她说，语气听起来多少有些遗憾，“或许有些东西保持着未知才会一直神秘有趣吧。”

死海并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
死海沉默片刻。

但这份愤怒与恐惧并没有持续太久便又开始发生变化。

“你可以得到一切，抛却一切，而你也无需为任何一个决定后悔。当你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，那个‘人’就不会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上。”

面目全非的吗……

“上次结束后，我有去调查[面目全非的]，你不是第一次过刚才的想法。”死海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，“你创造了一个完全抛却自我、迷恋般着你的生，它不断变迁、不断成，心意识换了一又一，倾注了世界上所有疯狂而无理的，或许当时的你期待的是，有一个这样足够你的生存在，你或许也能在对方的影响产生一些属于你的。但事实却是，它依旧对你来说可有可无，尽它由你一手塑造。”

而这份好奇似乎因为将要碰到“真相”，反而显得有些雀跃，荒谬到似踏着悲伤起舞。

甚至致使她在哭的这份悲伤还是由共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