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、纯好奇……”那人睁开一只，发现释千没对他杀手后，连忙解释说，“是这样的……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！就是，呃，你刚才不是抓走了一个男的吗？我和他有仇！所以就想来看看……”

不像直播玩家会被弹幕引走注意力，前之人视线十分稳定。

他的能力带有气息隐匿成分，释千也因此无法通过技能构成行判断。她一面沉默地聆听，一面翻阅自己的人格库、技能库，想要找到一个可以对面前之人份判定的方法。

蓦地，她灵光一闪——[梦]。

[渊召唤师]的第三个技能是“返聘”分，本能力减半，再加上人格位于后置位会再行一次能力削减，双重消减后[梦]对现实的涉就会降到最低。

她想使用的仅仅是那个“对话框”的能力。

——用“对话框”这明显游戏成分的技能行沟通，既能掩藏自己也是玩家的事实，又能判定对方的份。可以说是一举两得。

[梦]分以共生姿态降落于她，释千迅速调用其技能，随后一对话框便现在双方之间。

姓名显示的是【？？？】，对话框光标闪烁，现了一行字：【你是谁？】

前之人盯着面前的对话框，嘴因为讶异而微微张了，然后略带着恍然大悟的神，他看向释千：“我叫路齐，路的路，整齐的齐。我真的是想看看仇人的场……这个刀、能不能……”

他看着释千笑两声，试探地伸手，想将自己脖颈上的刀推开。

光标闪烁两，对话框的文字被清空，随后现了一行新的字：【我不喜看闹的人。给你的理由。】

路齐的笑容更了。

而释千却不着痕迹地愣了。

因为在她控制住路齐的况，又弹了一条系统提示：【您发现了人格卡牌！[销售员]（普通），拾取冷却期5……】

可以得两条结论：

一，刚才并不是路齐在杀人。

二，路齐不捡卡是因为捡不了。

可问题在于，从行动和话语上来看，路齐关注的都是她、而不是那不知跌到哪里的人格卡牌。

但周围没有第二个觉醒者了。

难说这里存在一个她看不见的第二空间？

第二空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