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在妙婧的旋转过程中，倒是在无意间狠狠踩了一脚趴在地上的晏寺，虽然免不了踉跄两步，但又如飞鸟般快地离开了。别说歉了，连低看一都欠奉。

释千垂眸看向晏寺。

虽然被结结实实踩了一脚，但他依旧平静地趴着，毫无痛苦姿态，神状态稳定到像是快尸斑。

隐约捕捉到释千的视线，他摇了摇，轻叹一气后闭上了，呼虽微不可察但很是均匀，堪称倒就睡的典范。

释千从他这简单的动作中读了他的习以为常。

“……”

释千略微沉默。

她严重怀疑妙婧之前缠着晏寺说话是因为他懒到一极限，周围的“概率事件”应该会变得很少，因此在妙婧的纷杂的视觉系统里，应该也会“安静”很多。

释千仔细浏览了一遍赌场概况，通过数据推算了赌场四百年的运营况后，发现宋知予、宋知让二人又了一场赌局。

正当释千思考是要再等一会，还是直接回研究中心休息休息时，就见到妙婧又向她而来，行动目标十分准确。

但这一次她并未停在她的面前，而是斜着跪坐，随后将脑袋落在她的膝，仰着：“anti，你觉得我能赢了你吗？”

没有黑纱的阻隔，释千与她直视。

妙婧的睛很漂亮、很有神采，有一未经世事的孩童的纯净质。

释千的手顺势就搭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
这个动作现时，连释千自己都不禁愣了一。妙婧眨了眨，随后睛愈发明亮，面上的笑容如同在烈日瞬间绽放的重，是招摇、大方与轰轰烈烈的丽。

“我知我会输的，我确切推算了这一，可是、可是……”她注视着释千，“命运存在、命运无法反抗，但反抗命运的过程也是命运本。”

“真理存在、真理无法推翻，但推翻真理的过程也是真理本。”

“anti、anti、anti……”她复读着她的名字，最后轻声说，“让我挑战一真理，可以吗？”

看着不远拿着一枚骰，嘴里念叨着一些不成逻辑话语的妙婧，释千微不可察地舒了气。

总算是安静来了。

在三分钟前，释千用最简单的投骰比大小的方式战胜了妙婧，而妙婧则在她的允许后，将那枚最普通不过的骰如获至宝地捧在掌心，并命名为“真理之骰”，非要说它已经被赋予了真理的力量，是确切观测的产。

是不会沦为虚幻的固定存在之骰。

妙婧像得到了新玩的孩童，沉浸在“真理之骰”中，而释千则开始思考一个问题：平心而论，她觉得她还是正常的，怎么周围奇奇怪怪的人的刷新率会这么？

她看了一远的妙婧，又看了一不太像活人的晏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