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者有权对败者行极尽傲慢的羞辱。”注意到释千的神，姜飞绿语气带有些许无所谓地说，“这本就是胜利者的权力吧。”

顿了顿，她又补充说了句：“不过羞辱完要记得杀掉，有亲缘关系的不论多大也全杀掉，不然容易被报复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”

好吧，姜飞绿实打实是一个重监犯，说这话的确不令她意外。

而且比起姜飞绿在游戏里的那些残忍事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的确还算有所控制的留手，是因为她背后的那个控制者吗？

姜飞绿的脖颈与手腕上都带着控制，这应该就是降明控制她的方法。

但……姜飞绿这人真的会心甘愿被控制吗？

在《尘埃之》那个副本中，她杀皇帝、控制贾府，折磨一个又一个的生命探查香舒、引其它玩家前来送死。

为了脱离现实的桎梏，她要切断所有人脱离游戏的路。

看起来而能屈能伸，但却是真正极端的利己主义者。这样的人永远只会短暂地臣服，但只要有一线生机，就会立刻咬断绳索，灭绝一切对她有害的人、一切对她有利的事，哪怕需要极端的手段。

所以，姜飞绿就是降明的“缺”。

释千的目光从尸上移开，落在了对面的那个女人上。

她上的能力复杂多样，每一似乎都摸到了，但与此同时展现在释千面前的，也是一即将“崩坏”的人类躯。——异能的压负荷充斥在她的血中，作为一个“贪得无厌”的异共生态，她很有可能被异意识侵蚀、吞没，然后化为一团异，成为人类的“敌人”。

不过，这对于释千来说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只不过上次见是通过一张照片而已。

“降明”这个机构第一次现在她的世界中，是研究中心故意在她浏览游戏论坛时投放的一个帖，其中为了介绍“降明”，公开了一张照片。

她正是那张照片中心的女人，练的短发以及斜着划过整张脸的陈年伤是她的标识。

而此时，姜飞绿又冒了一句解释：“其实他是带抵抗的那个啦，我们降明是不会滥杀无辜的。”

释千和

那个女人遥遥对视着。

她的上环绕着崩坏与死亡的气息，沉默地站在那里。

释千准备给她十秒钟的机会，如果她什么话都不说，释千就准备直接离开。

但事实上，她的确什么话也没说。

因为在大概五六秒后，那个女人抬起了手，像是结印一般地迅速比划起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