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没听到似的，继续盯着自己房间的启明监视看，仿佛只有全神贯注于此、才能对其行侵一般。

已知，时虞能控制她的房门。

资料销毁度已经过半，她到底会选择就此放弃、还是能救一是一？

【23、22、21……】

时虞站在门，似乎有些犹豫。

“咔哒。”

锁的声音最终还是轻轻响起，一阵微不可察的细风从她背后来。

“释千。”时虞的声音在她后响起，随后脚步声蔓延到她的侧，语气和之前一样疏离且平淡，“你怎么没关门？”

时虞在观察她。

而释千宛如完全沉浸于信息的海洋中一般毫无反馈，神也直勾勾的、甚至没有眨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时虞疏离平淡的语气中染上了一丝虚伪的关心：“释千？释千？”

她一边这么说着，一边脚步略快地走到了释千与监视的连线上，挡住释千视线的同时，也挡住了室的灯光。

影洒落在释千上，释千的睫这才微微一颤，回神般地落在时虞上。

【启明，销毁速度一一变慢，但别停。】

【收到。】启明回复。

“时虞？”被挡住了视线，释千好像才隐约回过一神，语气困惑，表现来的反应也有些许迟钝，“你……怎么来的？”

“你门没上锁，这很危险。”时虞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，比起之前，语速明显偏快，“你刚才怎么了？是走神了吗？”

释千没有及时回复，神又开始有涣散的趋势，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懵懵懂懂，而和她故意的动作打合的是启明再次加速的销毁度。

照这个速度行去，没等密钥录成功，数据库就只剩3个月的资料了，还是她故意留复制痕迹的资料。

时虞略微欠，伸手握住了释千的手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他们是不是给你注了什么东西？”

随着二人之间的肢接，一抑制异常能量的能力释千的，十分细微、但释千却鲜明地可以受来。

这些能力尝试控制与克制释千因的活跃度，只不过成效实在并不。

这就是时虞的能力？

有抑制，怪不得观察天赋探知不来。

不过，时虞的能力抑制觉醒者和层生绰绰有余，但抑制“尽生”和“世界之主”便有些天方夜谭了。

但到底还是有些微的反应，释千不介意就此合她一。

【启明，销毁速度继续变慢，控制分速度，在密钥录一次销毁。】

时间一秒秒地逝着，虽然速度有所减缓，但和她相关的信息也只剩不到40年。

“没事。”时虞似乎展现了难得的温柔，虽然她仍旧没有任何笑意，但她轻轻拍了拍释千的肩膀，声音轻到像是羽落在地上，“很快我们就能离开了。”

释千的睛一聚焦，密钥录也到了最后阶段，而销毁速度也开始趋近于零。

趋近于零，但并不等于零。

释千察觉到嵌时虞后脑传来轻微的电信号，启明迅速对此了翻译：【快停了。】

的确是快停了，但其中20年的资料都保持在最后1秒就将被销毁。

“离开……”释千复读了这两个字，神态仍旧恍惚、像是还没能从纷杂的网络里思维来，她偏了偏，用脸轻轻贴上了时虞的手背，姿态亲昵而脆弱，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，“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吗？”

在释千的面主动接到她手背的那一瞬间，时虞微微一愣。

但仅仅只是一愣，随后她便翻过手，用手掌轻轻托住释千的脑袋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她的语气笃定：“我向你保证，绝对会带你离开。”

好度只有35的承诺，但是却是真实的承诺，也是各怀心思的承诺。

【3、2……1！】

【密钥录成功！请于5分钟完成修改！】

时虞的手松开了，她似乎隐隐约约地松了气，然而一秒，她整

个人却蓦得怔住了。

【已启动销毁模式！】

【已启动销毁模式！】

……

【已启动销毁模式！】

这是在同一毫秒弹的消息，一共七千多条。

——达20年的资料在密钥录成功、修改指令即将敲的前一秒化为乌有。

仅仅留了1年的资料。

区区一年，对于二百多年来说全然可以当作不存在，围绕“编号4000”展开活动的研究中心表面依旧正常运转，然而实际却变成了一座空壳。

有价值的数据只剩一年，而一年的数据毫无价值可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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