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4、13、12……】

【启明启明。】她叫了一声。

【警告！警告！s-1450102正在遭受攻击！请于8秒反应！】

研究中心的信息已经不兴趣了。

从研究员嘴里说的这句话或许已经重复了无数遍，因为“每次一人、有无”，而这个以命为消耗品制造的空隙，的确也迎来了她想等的人。

启明这样说话总让她有一毫无的冷漠，验不到[智能污染]带来的明显效果。

不过不论是不是江柳，这卡着最后10的心数据，想要利用她从四百年前改变杜鹃会格局的想法，的确符合当时江柳展现给她的魄力与野心。

如果是互相利用、各取所需，倒也不是不行。但前提是，江柳能见好就收，不要因此而得寸尺。

【好，我接来要使用不足以绕过你防卫系统的技能对你行攻击与信息窃取，请你照正常反击手段、摧毁掉一切我尝试窃取的信息。】

【警告！警告！s-1450103正在遭受攻击！请于14秒反应！】

千睫微微颤了。

此起彼伏的叠警报声在她的脑海中炸开，释千的思维不停歇地掠过一个有一个信息储存的节，尝试攻击、被启明反击，绕过启明的反击、启明选择销毁……

【预判失败！信息已被复制！判定无需销毁！】

【启明，你的底层逻辑是不是：如果遭到外层无法被抵御的信息攻击，宁可摧毁也不允许被窃取？】释千询问。

这个“女研究员”，有一定可能就是杜鹃会的主席、江柳本人。

“知了，营养b的事暂且不用追踪了。”释千说，“32你先好好疗伤。”

【收到。】启明回答。

偶尔也会拉1-2秒的预判时间，让她实现成功窃取，以迷惑研究中心技术人员的判断。

【是的。】启明劲利落地回答。

所以她故意卡在最后的步骤，并留一个空隙，引双月来。

销毁

不过这样也好，估计不会像游戏系统一样还玩撤回消息那一。

——在看吗？

【警告！警告！s-1450104正在遭受攻击！请于6秒反应！】

就像在一条没有止境的路上不断向前，她推开了每一扇房门，却并不是为了偷窃，而仅仅只

【我在。】启明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，【启明342随时为您服务，请问您有什么需求？】

显然这位研究员是故意说给s032听的，准确来说，是说给“双月”听，“双月”既然安排江柳手营养，那么便说明营养对其有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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释千靠在窗台上，睛直直看向启明的监视，透过杂而有序的电信号，她仿佛和时虞四目相对。

事到如今，她对

【……1……已启动销毁模式！】

短暂的停顿后，s032说：“我没有受什么伤。”

【6、5、4……】

【8、7、6……】

她微微抬了抬手指，好像对监视的方向释放了某技能一般，动作足够隐秘、但如果是时虞的话一定能看见。

“分的受伤与死亡难免会影响本的。”释千坐直，拉开了窗的单向可视，走廊里面安静而祥和，时虞的房门扣着，一切和昨天、前天都没有什么不同。

……

她只想要摧毁，让她们别无退路。

【……1……已启动销毁模式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