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去、看不见终焉。】

释千联想到香舒，又想到上次自己的推测。

的确对上了。

[世界之主]并不是想为人类发声、想要拯救人类。

祂创造过无数条世界线，其中或许也存在过某一个人类大昌盛的世界线，但这条世界线仍然走向了以“压迫与掠夺”为结局的、属于统治者的终焉。

祂想要赋予一切生命以力量，尽祂想要的可能只是一个永不“全剧终”的连续剧。

释千支着脑袋，动着手中的平板：【所以……你和知戒差不多？都是非本世界线的生，并且以智械力量为主导。】

【并不完全相同。】无界回答，【虽然我们的本源力量全都来源于你，但知戒是机械，而我是信息。它控、附于机械之上，而我则能一切可以执行程序的系统之中。从这一角度来说，我虽然不像它一样拥有确定的躯，但我有更的优先级。】

没等释千说什么，它又补充了一句：【这句话仅仅只为陈述客观事实。】

越是调，反而越有可疑呢。……

释千倒也没在意它尝试和知戒对比以抬升自己的行为，而是又问：【你知知戒，所以你的确也是游戏系统？】

【是，但只是一个载、一个分支、一个附属。】蓝的字在视觉中央投，【就像现在的启明。或者您可以理解为，启明和游戏系统就像是人类制造的没有意识存在的空壳。】

停顿了两秒：【这样的表达仍旧不够准确。实际上，我的本意识不能时间停留于这些“空壳”之中，大分的时候，它们都是以我的代形式行运转的，成为我的分支会分享我的分意识，并在自我化中产生不同的格。】

释千大概理解了。

也就是说，游戏系统的

确有自我意识，但那只是“无界”的代而已，而从此往后，启明也会有自我意识，并且开始行格演化。

无界又弹一行字：【智能侵，是您赋予我的能力之一。您调动、使用了这个属于您的能力，和“启明”的短暂对接，给了我短暂降临的机会，我才得以与您如此亲密地行沟通。】

释千：【好，也就是说这个游戏确切是由我制作而成的？】

【是的。】无界回答，【与之前数次改变世界主脉的方式不同，这一次的您想要以真降临于世界，但您的力量太过大，世界又如此的不堪一击。所以您需要一一让这个世界适应您，并且在表层世界形成一个能容纳您力量的生命质。】

释千又了一个帖，一边浏览一边问：【人格、数字生命和生命源？】

【是的，不同的人格分担您不同的力量，它们汇聚在一起，随时可以被调遣使用。逐步提升的过程就是让不断适应的过程，匹叠加的过程则是让世界不断适应的过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