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我面对死亡的求饶，也可能是我痛失策的懊恼。”

释千让向前倾去，到冰凉的枪抵在自己的眉心，这才慢慢睁开：“但雀芙，你知我是怎么想的吗？”

轻微的战栗从枪传递到她的眉心，就像是雀芙摇摆不定的绪。

雀芙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去。

最终她还是说了，以略带沙哑的声，她说：“你不在意。”

这是释千说过的话。

“对。”释千眉弯起，“很彩的故事，但我不在意。”

“我本没有在和你比，就像刚才一样，你很认真地算牌，想要让自己的分数最大化，想要稳胜券地赢了我，但我只是想投骰玩而已。”她仰与雀芙对视，但被俯视的却好像是雀芙，“因为这游戏短短一周多的时间，你在为我活，我在为自己活。所以在我们两个人的层面里，从来不存在谁输与谁赢。”

雀芙想要回手枪，然而释千的手却蓦地搭在了上面。

“啊，当然……还是有一在意的。”释千搭在枪上的手开始用力，随后借力站了起来，“因为觉你好像知了很多不得了的事，为了我的安全起见，我可能会想杀了你。”

随着释千话音落，她的手中也现了一把枪。

释千抬枪的动作并不快，但也稳稳抵在了雀芙的眉心：“既然你这么想和我分输赢的话，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雀芙又一次想要回手枪，然而释千还是牢牢地抓着。

“仄的实验室将你限制在除了和我相比以外，别无选择的境地。”释千直视着她的睛，“所以我的要求是，假如在这场对局中你输了，在完成游戏你未了的事后，就彻底退游戏，想办法离开地、去地表。”

“地表？”雀芙的眉似乎皱了皱。

“既然你在游戏里连抬看看天空的兴致都没有，那就去现实里看吧。不要以地城的度决定你视线的度。”释千松开握着雀芙手枪的手，为自己的枪上膛，“如果有机会，我们在那里再见。”

“……”

短暂的沉默，雀芙回答：“好。”

“你的要求呢？”释千问，顺带调侃了一句，“让我表演一懊悔求饶什么的？”

雀芙有轻微的走神，但随后她又将目光拉了回来，语气定：“我之前说过了：我要你死，我要我自己独一无二。所以……假如你输了，我要你自杀，在游戏外，在现实中。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
“彻底消失在世界上可能有困难。但……”考虑到自己是[世界之主]，释千评价了一句，随后略微一，“前一条，可以。”

说完她又笑了笑，补充了一句：“我还能把我的[人]压上。”

雀芙的神有一瞬间的迟疑，而释千则径直公布了规则：“三秒后，我们两个同时开枪，谁活来，谁就赢。你不放枪的话，我就默认你参加。”

同时开枪，在这抵住眉心的距离，可能是两个人都死。

雀芙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放枪。

“三……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