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，那雀芙的方向，很可能就是她的“替代品”？

从生起便以“替代品”的份活在这个世界上，那么对“正品”产生窥伺、怨恨的确十分正常，直至上升到“我要超越她”、“我要取代她”的痛苦程度，甚至极端到无法容忍自己的样貌。

不过这些也仅仅只是猜测，释千并不能在现在通过询问来获得答案。

面对雀芙突然的变脸，乌泊和奚航的气息都了一瞬，而反应最大的则是雀芙边的那个正装男人，他的睛睁得极大，直直盯着全然换了一个人的雀芙，向后退了两步：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砰。”

一枚弹从他的心穿过，他捂着踉跄了两步，撞在墙上，随后停止了呼。

这枚弹的是雀芙，但她却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视线方向，而是依旧死死盯着释千。与此同时，那把轻巧夺走了一条生命的枪又对向释千，似乎在期待她的回答。

而释千只是伸手了牌桌：“58比0，你还要继续吗？”

手向自己的骰：“接来我依旧会掷骰，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赢的希望。”

雀芙久的沉默，

“a女士。”她终于开了，“你知我在说什么吧？你明明知我在说什么吧？你对此……”

“我不在意。”

雀芙的话没说完便被释千打断了，她的话顿时被噎在咙，

说不、咽不。这四个字好像彻底击垮了雀芙，她足足愣了五秒，继而不受控般笑声，她的绪在这一瞬间仿佛被肢解、被践踏。

“你本不知——”持枪的手开始颤抖，扣在扳机上的指随时有可能失控。

“我当然不知。”释千随地摆着桌上的骰，又将一句反问丢给了雀芙，“所以，你为什么要在意我？”

骰被她摆到数6，定定压在指尖：“或者说……你为什么要在意那个活在你假想中的我？”

她的手指一地向用力，又骤然松开。

“生来就是替代品”，这是研究中心或者某个实验室对她的定义，是别人目光的投，并不是以自己为本位的事实。但假如雀芙自己都这么认为，这句话就将真正成为事实刻在她成的血脉之中。

就算释千真的死了，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，雀芙也摆脱不了“替代品”的定义。因为她获得“自己”的过程本就一直以“编号4000”为锚，失去了自己对自的判断。

“所以，58比0，你还要继续吗？”像是无聊一样，释千开始将自己面前的明牌开始排序，又轻飘飘补充了一句，“你知我想听到什么回答的。当然，你也可以不在意我的想法，我很尊重别人的。”

然而桌面上的牌已经排好了顺序，雀芙却仍然未给她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