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可他的猜想与推测，也认为他提的方案的确是人类目前能到的极限，但我认为这终归不是一个好方法，毕竟人类的异能全来源于异、始终没办法过它们，如果异有朝一日正式侵略人类世界，人类必然于无力反击的困局之中……”

江柳盯着释千，尝试从她这个“异”的表上读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
释千支着脑袋反问：“那你觉得合作就不受制于层生……也就是你所说的异吗？”

“我认为这是主动与被动的区别。”江柳回答，“提前合作，属于先手。而在一场大灾难前，先手能获得的优势不可估量。”

“先手后手、主动被动……”释千提炼江柳话里的义，随后笑了一声，直截了当地问，“当异的傀儡，或者当异的隶或，你觉得这两者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？”

江柳没有及时应答，于是释千又笑盈盈问了一句：“所以江柳，你觉得我在和应观辞合作吗？”

久的对视。

两人都没有回避自己的目光。

在大概十秒钟后，江柳舒一气，失笑一声，继而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表述的问题。我当然不觉得您和应观辞是合作关系，这对您来说是一冒犯。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……直接说的话，就是：我羡慕应观辞。”

语惊人，释千微微扬眉。

这句话未免说的有太假了，就算释千不知她们从造人工厂逃来的事，都不会轻易相信这鬼话。

“直接这么说您会觉得有些突兀。”

江柳停顿片刻，又说：“我之前说，我从温可那里了解到了您的事。但应观辞也有和我讲述一些和您相关的事，我认为您是清楚他在想什么的。”

释千的指节轻叩桌面。

面对她刻意的施压，江柳的语气反而更加定：“温可和应观辞，他们两个人和您都不是合作关系。温可从您手中得到了杜鹃会，而应观辞，我认为他除了让自己晚上睡不着觉、盯着两个黑圈心抑郁以外，只在意自己失去了什么，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什么。”

“那你说说，他得到了什么？”带着浅淡的笑意，释千反问。

“一人之万人之上的绝对权力。”江柳直接回答，“在古代，附庸也是可以拥有附庸的。在以人类意志无法颠覆的灾难面前，我认为……选择远远大于努力。”

话毕，她向释千伸了手：“如果您不信任我的话，可以为我打上您的标记。我不会视之为耻辱，而是视之为荣耀。”

“——我愿意成为您在人类世界的傀儡。”

释千看着江柳。

她本以为她只是想通过示弱来稳固立场、保护杜鹃会，没想到，江柳远远比她想象中的更要大胆。

褪去温和瘦削外表的伪装，在她中书写着的是绝对的野心。

反叛与革新。

在造人工厂里诞生的人类，舍弃本不珍贵的尊严。比自己弱的，消灭或收揽；比自己的，潜伏并利用。

踩着者上位，没有人敢质疑登者曾经的遭遇。

释千不禁大胆设想，或许江柳能从造人工厂里逃来，也是“玩”的这一。

——完全没有任何威胁的两个小女孩，却在某一天使造人工厂的研究成果付之一炬，还偷走了他们最得意的作品。

释千鲜明地看到了她的心思，但是她却因此找到了合适的人选。

“不用，我相信你。”

她手一抬，从百目化工中拿的数个盘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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