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理局，但连运在百目化工呼风唤雨习惯了，异常理局对他的傲慢态度令他难以忍受。

他开始拒绝接异常理局。

拒绝的代价是污染大面积取代人类，而因为“素质勘破”能力唯一知这件事的连运完全不敢上报。

这级别的错误，查哲这等级的人无法保他。如果计划失败，风启财团会直接对他行问责。哪怕他是大的觉醒者，面对财团这个庞然大，也只能束手就擒。

当时连运的选择只有两个：逃亡或者解决。

而就当连运研究好了逃跑路线时，他发现幸运之神再次站在他的边。

——污染的侵并没有让“无垢计划”走向覆灭，反而让整个计划的运行更加效了。因为为了防止被发现，污染会比心思活络的人类更加听话，而随着时间推移，它们也会完全成为它们所取代的人类，并且有可能觉醒各各样的异常能力。

一举两得。

既理了那些棘手的污染，又优化了员工的素质。

他提了“以污染优化人类”的“废利用”计划，并顺利得到推行，在不断突破设限、化程的过程中推行至今。

也同时也成为了连运又一把统治的利刃：犯错的员工、业绩不达标的员工……或者仅仅只是让他看不的员工，都可能成为“优化”的目标。

记忆在瞬间读取完毕，工厂心区的功能以警备布局在释千的脑海中勾勒成型。

不过释千的思维随后又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
这个连运有三个能力？

据旧时代的划分规则，这三个能力分别属于“战斗系”、“侦查系”与“神系”，这是截然不同的三个方向。在异能力净化不稳定的现在，同时给普通人输三个方面的能力无异于杀人。

查哲很有可能是了两手准备。

第一，他想要通过这个方式置连运于死地。

第二，假如连运没死，那他就拥有了一个三项能力的觉醒者心腹，而他就可以用这个大的心腹控制这个所谓的“无垢计划”。

释千也因此诞生了一个猜测：

查哲不可能放任拿他把柄的连运活去，那么或许说明“无垢计划”也能导致连运的死亡。比如，行这反人类的研究，这些工作成员或许本就注定要被杀人灭，所以风启财团才会许可“废利用计划”的推行。

连运自始至终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，归结底是个蠢货。

这个“无垢计划”的无冕之王，和她打照面的时间还不足三秒钟就迎来了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