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，我陪你去。你来这什么不需要和我说，我不想成为共犯。”释千表未变，以一淡淡的、让人探查不底细的平静声音说，“你先去工厂门等我，我十分钟后就到。”

“好的好的，那我在化工厂东侧门等你。”纪效没有再多说别的，而是在客气了两句后转离开了河岸边。

东侧门。

看样纪效是踩过的，而东侧门的警卫力度肯定比较低。

看着纪效的隐夜幕中，使用[观察]天赋确认对方没有对自己使用一些监听或者监视的技能后，释千开始着手召唤盛愿的意识。

不过虽然纪效没有监视或监听，但也可能在遥远的暗对她观察。这释千倒是无所谓，毕竟召唤尽生都被看见了，让僵的尸死而复生也不会是什么稀罕事。

她针对盛愿的尸和[恶意炼化屋]使用了技能[亡者复苏]。

技能使用成功，[恶意炼化屋]也蜕变为灰，像是“锁定状态”一般。

释千看向前的盛愿，直到她慢慢地睁开了。

那是明显的一对显得灰败的死瞳，空无神，在月光的照显得吊诡。

盛愿的珠轻轻转动，动作有些僵地偏了偏脑袋，最后和释千对视。

“盛愿？”释千先行开。

虽然她实施技能的针对对象是[恶意炼化屋]，但也不保证会不会招来一些孤魂野鬼，不过让“孤魂野鬼”扮演盛愿，估计也能将心虚之人吓个够呛。

“你是……？”盛愿默认了自己的份，并开询问。

或许是因为常年没有使用过声带，也或许是因为还于冰冻的状态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涩。

释千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盛愿接着又说了四个字：“我认识你。”

轻眨了一后，释千反问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
她现在就剩一双睛在外面，而且还是背光的。

“我认识你的睛。”盛愿涩的声音逐渐畅起来，只是字词之间有些断断续续，“我见过你，你是……”

这一次，盛愿说的“你是”并不是真正的询问，而是带有一些试探的意味，好似她知释千是谁，但她不敢相信、也不敢自己亲自说。

释千弯起眸：“我是你的朋友。”

她既可能是盛愿生前“幻想”的那个朋友，又确实是[恶意炼化屋]里盛愿的“朋友”。

盛愿那双灰败的双直勾勾盯着她看，似乎在理解她所说的意思。

三四秒后，她说：“所以、我的觉真的没错吗？”

“是吗？”她又问。

可释千还没来得及开，盛愿又继续说：“在‘清醒’过来后，在空无一人的房间

里，我意识到‘你’可能就是‘你’，但我不敢承认。我害怕那又是我的幻觉，你告诉我我可以原谅我自己，但实际上这只是我的野望。是我有一次的逃避，……我是个只会用逃避来面对问题的、卑劣的人。

“我等待着你的再次现，一直等待着，我没能等到你，但我又为此到庆幸，你不现，这说明这或许真的不是又一场自欺欺人的幻觉……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好似只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
释千伸手握住盛愿的手，将手心的温传递给对方。

“我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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