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灵，你觉得这一的编号4000有没有异常能力？”时虞问。

“我认为没有。”容灵回答，“编号4000已经连续10期没有异常能力了，我认为她现在的状态已经趋于稳定。”

“那你认为，经过游戏，她有觉醒异常能力吗？”时虞又问。

容灵稍有迟疑。

准确来说，是释初稍有迟疑。

大概两秒后，它回答：“据我的测谎显示，她目前并没有觉醒异常能力。”

“那游戏对她的躯有什么正面或者负面的影响吗？”完全没有停顿，时虞接着追问。

释千稍有警觉。

时虞现在看似是在询问，但理论上这些结论应该在文件资料里就有显示，时虞没必要在这里发问。

这很有可能是对“容灵”的试探，是明知故问。

可或许是于保护释千的目的，释初仍旧选择了否认：“目前没有。”

果然，时虞立即抛了一句反问：“你真的这样认为吗？”

如果时虞真的是在试探，那面对这一句反问，释初的回答会变得至关要。

释千倾向于它的回答是：“据测谎显示，她的确没受到游戏影响，但编号4000并不会完全说实话，我认为她或多或少肯定有了一些变化。”

研究中心现在显然已经认为可以利用她达到“研究目标”，那么她的改变也是迟早的事。而释千也本就打算在两三天后就“不经意”地暴自己力量提升的事。

然而容灵的声音反而定：“是的。”

虽然释初学容灵学得惟妙惟肖，但实际上它并不理解人心的弯弯绕绕。

而视角里，面一直平静的时虞也笑了一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释千的微微一颤。

——她得让释初赶快离开容灵的。

时虞又说：“你现在和她的关系不错，请务必保持住，游戏系统无法导玩家信息，所以你就是信息的唯一输，我十分信任你的能力。……不过，刚才我也说过了，我们的研究已经到了最终阶段，我希望最近你不要离开研究中心，在空闲时间多在‘社区’里活动一，了解一4000的友状况，当然，最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，也会落实补贴，可以吗？”

“好的没问题。”容灵的声音说。

“加油，持一。”时虞语气如常地说，“你把瞿苍叫来吧，我记得他是……”

时虞似在思索，而她很快得到了答案：“负责试验方向，提取与净化的。”

“嗯，对。”时虞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人太多，都有记不过来了。”

记忆就此停止，释千的前又回归带着微红的黑暗，这是灯光越过投的画面。

“嘶……”她伸手盖住睛，像是因为灯光直而醒，随后翻了个，调整了一外骨骼的位置后，说了一句，“启明，关灯。”

随着启明的应答，释千的视线陷彻底的黑暗，她开始思考。

首先，不需要抱有侥幸心理，虽然时虞不一定能准确猜到“附”，但她肯定发觉了容灵的不对劲，或者猜到容灵的心不向着研究中心了。

其次，时虞语气虽然很好，但她制容灵留在研究中心。这一只能有三可能：防止容灵信息外，让容灵合完成研究，以及想要瓮中捉鳖。

最后很明显

，时虞在发现容灵不对后，改变了对容灵的任务安排，变成“了解4000的友状况”，释千乍一想到的是：时虞想把“容灵”骗这条走廊来杀，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必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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