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吃一顿饭？总的厨师其实很不错。”

释千本来想以“我是层生”的理由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还是答应了。

——她离开杜鹃会后得钱吃饭。

于是，当释千和温可同时离开会客室，并且温可说要一同前往餐厅时，靠在走廊墙上看手机的应观辞明显一愣。

他收起手机，先是看向一如寻常的温可，又看向的表温和的释千。

“不如一起吧。”温可甚至对应观辞发邀约，“我记得你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？反正你和极……嗯，双月的关系还不错，有什么误会可以多聊一聊。不介意吧？”

最后一句话问的不是应观辞，而是释千。

释千：“当然不介意。”

释千笑着看向应观辞：“应执行，你介意吗？”

应观辞：“……”

他摇了摇。

他介意到极了，手都开始克制疼痛了，但他只能摇。——为了避免开说话得叫主人的尴尬局面。

“怎么不说话……？”温可有些纳闷地轻声说了句，随后她看向释千，替应观辞解释，“他通常负责动手，我们负责动嘴，所以他话的确比较少，但是很会实事。”

温可的样特别像父母给老师介绍孩。

释千没忍住笑了两声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她笑着看向他。

应观辞：“……”

他了。

三个人寂然无声地向餐厅走去，或许是因为气氛太奇怪，温可轻轻叹了气，随后看向释千，轻声问：“极星，我可以说吗？他的风一向很严。”

当着应观辞的面，温可没有直接名要说什么，但她叫释千“极星”，这已经给足了暗示。

“随意，我不介意。”释千回答。

“好。”温可偏看向应观辞，轻声说，“你是不是曾经也好奇过，我一个很早就离开家、一直在外漂泊的人是怎么能瞬间掌握杜鹃会的各类消息，并且以极为雷霆的手段，从关正祥手里夺来杜鹃会的？”

应观辞这次倒是说话了：“这是你的秘密。”

“所以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秘密。”温可继续说，“因为那时候我虽然没有你和江柳，但我有‘极星’，也就是你中的‘双月’。是她手把手地教导我，也是她给了我运行杜鹃会的目标。”

应观辞睛瞬间抬起，虽然表没有明显的变化，但瞳孔却微微扩大，显示他的不可思议。

他没有说话，但看得他在极力思考。

“所以归结底来讲，如果没有‘双月’，就没有现在的杜鹃会。”温可郑重其事地开，“我不知你和她私有什么冲突，但对于杜鹃会，你甚至可以不信任我，但却可以完全信任她。她是最不可能摧毁杜鹃会的人，也是最有资格掌握杜鹃会权柄的人……姑且，用‘人’来代指吧。”

“她、是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