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仇人的话……”温可看着递过来的茶忽然一愣，随后轻笑一声接过，话题走偏，“我记得你之前比起红茶，的确更偏好味清淡的绿茶，不过应观辞不知也正常，我之后会和他说一些你的喜好的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”

她只是刚才喝了红茶，现在想试试绿茶而已。

没办法，她来自饮荒漠的后剧变时代，看什么都新鲜。

“喜好是会改变的。”释千说。

她得为自己和“极星”喜好或许不同铺设一伏笔。

温可忽地陷了短暂的沉默，随后她接过茶叶罐，，语气平和：“是的，喜好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，年纪轻的应观辞的确更招你喜。”

没等释千回复，温可又话锋一转：“不过他这个年纪跟着你，应该能学到很多。只不过你还是要多费心一，就像当年的我一样。”

释千：“？”

总觉温可前面那段话很怪，但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

但温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晃了晃茶叶罐，笑容看起来是毫无遮掩哼唧的、青的活泼：“实话实说，我泡茶的手艺的确不太好，完全比不上应观辞。你要嫌弃我的话，我把他叫来？”

温可在开玩笑，释千也只是笑笑，刚准备把话题拉回“仇人”上时，又听到温可轻声说。

“其实比起江柳，我的确更担心应观辞一些。他曾经的家我了解过，是在这个时代里、难得比较健全的家关系，生活条件也很优渥，只不过……”她轻轻叹气，一边简单冲泡着茶叶，一边说，“当时分权给他的时候也考虑了很多，但这份仇恨能让他的立场更定，所以我最后还是选择了他。但他年纪最小，所以格多少会有些奇怪，你不要因为他太生气，起码比起当年迷惘的我，他独立理事件的能力很，不需要你一一教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嗯。”

她没生气，但应观辞好像已经要被气死了。

温可笑着总结：“不过还好他遇见了你，真的很幸运。我之前一直担心他会因为执念太走上不好的路，但我自己已经足够迷茫了，没资格劝导、开解他。可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担心了。你这一次的现，对应观辞好，对杜鹃会的未来也好。”

她一直在尝试说应观辞的好话。

不过……

释千浅浅回想了一。

对应观辞好？

释千觉得她的现才会让他走向不好的路，还是非常癫的那。

温可还是多担心一吧。

但释千没否认，只是轻轻了。

“我知你会守护杜鹃会，但应观辞不知，他比较一，所以他可能对你的态度……”似乎见释千没有明显表态，温可还是有些忧虑。

“他对我态度好的，不然他也不会联系你来见我。”释千打断她，“而且我觉得他其实蛮好玩的，不然我也不会找他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见释千这么说，温可总算松了气。

“虽然这么说有些自作多。但是我最近真的很迷茫，你就刚好现了，就像启明星一样……”

温可笑了起来，睛里的在灯光闪烁，好似她的眸在发光。

盯着释千看了两秒后，温可舒一气：“和你说了这么多，希望你不要觉得我烦。但这么多年以来，我的确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……毕竟位就失去了展示烦恼与不安的权力。还是聊聊你好奇的容吧，总是在说我自己的事。”

温可再次收拾好了绪，很快了谈话状态：“你问我们三个有什么仇人。总来看的话，应观辞的仇人比较多，毕竟他在外活动比较频繁，他本人是和执行这个份密切联系在一起的。但我和江柳，抛开份来看，理论上没有仇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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