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她什么、说什么都是正常的一样。

释千没回应它的请求，而是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那枚碎片：“那么这个呢？”

这枚碎片比保险柜里的稍大一些，但也就只是大拇指指节的大小，形状则类似滴。

“这个状态的话，算是我的能量载。”无尽本思说，“它里面的确也有‘我’，但个的‘我’脱离群的‘我’是不存在主意识的，只有能量达到一定度才能建立主意识。”

层与尽生的存在模式的确和普通生命模式大相径。

无尽本思继续解释：“而如果您将它分为四片，那将会变成四个能量更弱的、不存在主意识的‘我’，就像温可将初知意识的‘我’分割成13片后的况。”

释千。

无尽本思接着又说：“带我在边，您不论想什么事，都会更加顺利。”

“这个就够了。”释千看了手中的碎片，“你的歉我收了，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她脑里现在已经有陆闻礼和死海了，再多一个在边，觉未免也太闹了。

“的确。”死海接着说，“陆闻礼的确太吵了，其实我很少说话的。”

虽然话说得没错，但释千莫名觉得死海在“甩锅”。

当然，除了这个简单的理由外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：有意识的“无尽本思”意味着能量大、大到可以改变真实的世界线。

而假如她手中拥有这样一个无往不利的“利”，那她在游戏里想要什么样的发展，直接用‘无尽本思’行改写就好了，和开挂没什么区别。

“这不好吗？”死海有些疑问，“我看很多人类玩游戏都会开挂。”

停顿片刻：“我只是稍微有问题，不会说太多话的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没事。”

“不过，开挂当然不好。”释千回答，“现在这个游戏对我来说是‘未知’的，它可以有很多截然不同的发展，这个游戏因此而有了神秘的乐趣。但假如我手中拥有了‘挂’，就算我在拿到这个‘挂’时心想‘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使用’，但未来只要我遇到了任何问题，我第一反应大概就不会是主动解决，而是依赖这个‘挂’来修改既成的事实。久而久之，这个游戏就没有任何乐趣可言了，而我也会变成‘挂’的附属品。”

释千和死海完就想到了“温可”，虽然不知她的想法，但或许也有这方面的考虑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死海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