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的异常能量波动扑面而来。

释千离开轿厢，再次回时，发现后的轿厢已经消失不见。

“这里有世界尽的能量波动。”死海的声音传来，虽然语气和寻常无二，但释千却微妙地觉到了它的认真，“陆闻礼，起来。”

“……嗯？！”陆闻礼发一声被吓醒的声音。

释千则将目光投向这片镜面森林：“……你是说这些镜？”

姬芸向前走去，而释千却停脚步。

“啊。”陆闻礼轻呼声，“尊敬的死海之主大人说得没错……这的确是属于世界尽的力量，源是属于我伟大的主人的力量分支。”

释千：“首先，把你那些杂七杂八的前缀去了，其次，直接把话说明白。”

大概是见释千不往前走，姬芸也停脚步，回看向她：“双月小，离开这一片镜面构成的迷阵，就能抵达杜鹃会的总了。”

“这是熟悉觉，不仅仅是世界尽的觉，而且是我在世界尽见过的。”陆闻礼语速极快地说，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这个地方应该和[无尽本思]有关？但它一直是主人很喜的作品，不至于如此弱小，我猜这里应该也只是它的一个分，或者遗落在此的一个碎片之类的。”

释千一边听着陆闻礼的叙述，一边对姬芸说：“让应观辞来接我。”

“应观辞？”姬芸显然对这个人名不太熟悉，但她还是保持着笑容说，“好的，我联系一组，尽量满足您的需求。”

说着她便掏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释千也因此有时间和陆闻礼行：“什么是无尽本思？”

“我想想……主人和我解释过设计理念来着。”陆闻礼顿了两秒，“我想起来了！主人当时说，在祂的视野里，世界不是线的，而是一个由主脉不断爆炸开的圆球。而在这条主脉上，每一个生的每一个阶段都是像是一个拼图，一个选择生成一个碎片，随着时间的行，碎片之间相互嵌合，共同构成了这个主脉。而没被选择的分则会飞散在其外，构成主脉之外的爆炸圆球。这就是‘时间与选择’。”

“平行世界理论？”释千询问。

“不，只有一个世界。除了主脉以外，其它的‘选择碎片’仅仅只一个不连续的时间碎片，任何生的意识都无法在一个不连贯的时间碎片上生存。除了主人，因为唯有主人才能决定这条主脉。”陆闻礼的语速越来越快。

所以，自己作为“世界之主”的意识之一，才能实现在不同时间线上跃，并且涉“主脉”的现实。

“无尽本思和这个有什么关系？”释千接着问。

“碎片换。”陆闻礼先抛了四个字，“比如人类，他们总是后悔自己不该某一个选择，然而时间已经向前行驶，想要的那个选择已经变成时空中那个‘不连贯的碎片’。那么，假如存在一个生，可以将主脉碎片与不连贯碎片行换，那么就可以实现‘后悔’。——祂设计[无尽本思]就是想给生一个后悔的机会。”

它接着继续说：“因为拼图是嵌合的，碎片的换会造成混的蝴蝶效应，所以[无尽本思]上有的能量特质就是‘时间’与‘混’。不过在常规视角看来，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
“所以，这里的[无尽本思]，可以和换？”

释千不免有些好奇。

——杜鹃会既然拥有这“可以改变世界主脉”的力量，为什么却把它当作一个“”？

这未免太过大材小用。

“我不清楚。”陆闻礼叹了气，“虽然[无尽本思]是主人的满意之作，但事实上，主人也不会放任它在世界线上随意作。准确来说，所有拥有‘混’力量的生，只能活动于世界尽。他们的能力都是理论上存在，现实中少见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”

看起来世界之主确实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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