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再没有别的事了。”释初说，“妈妈你还有别的问题吗？”

“小初真厉害，能记住这么多的信息。”释千夸了她两句，随后再次意识到s032很久没有说话了，这不由得让释千联想到那天死海的况。

“s032？”她呼唤了一声。

“你们聊完了吗？”不像死海需要叫三声，s032很快回复，“放心，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嗯？”

s032的语气一如寻常：“刚才释初不是说这个话题我不能听吗？我就暂时封闭了知。毕竟每个人都有想要和它人独享的秘密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”

s032不但钝力，边界也很。

这或许是和它喜独的格有比较大的关系。

释千想了半天也没能想一句合适的回复，最终决定岔开这个话题：“嗯对，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。对了……小初，那家里的其它人现在都在什么？”

“因为现在层之门随可见，我和就经常往返表里层世界找妈妈。但爷爷很弱，一般就在家里呆着，舅舅……嗯，他的格很讨厌，所以我和它关系不好，它什么我也不清楚。至于那只小丑玩，它一直在经营它的乐园，因为从它的乐园里离开的人类，能

减少被层生发现和攻击的可能，所以好像还受那些人类迎的？”

它说的人类应该是被送到地表的人类。

听这个意思，在地表存活来的人类还不少，起码能组成一个社群。

而在影视剧里，地表通常被描绘为一片可怕的荒芜。

“所以现在地表还有人类？”

“……对不、”释初还没说话，s032就先蹦了两个疑似歉的字。

轻微停顿后，它正常开，“对，地表有人类。我以为你清楚这一，这是我欠考虑了。准确来说，地表现在仍然存在人类文明。毕竟地表存有大量的城市遗迹，当年也有不少人类被‘抛弃’在地表、再加上不断运送到地表的人类，共同为地城形成了一‘缓冲空间’。”

“这件事地城的层应该都知吧？”释千问。

“我认为是清楚的。”s032回答，“我刚才回忆了一，民众的确对此一无所知……”

“妈妈……”释初的手指抠了抠释千的手心，将释千的注意力拉回，“总之，妈妈，我现在很厉害，我刚才这里的时候观察过了。虽然有很多很厉害的觉醒者，但我可以让我们两个的样互换，你用这个‘容灵’的份离开，而这躯里承载的只是我的一个分，就算死在这里也没关系。”

这个方案乍一听的确有可行。

但是……

“研究中心应该是可以稳定控制我这躯的。”释千想到了自己需要的特殊营养，关于这一，s032尚且没有调查结果，“再加上我现在的太虚弱了，不适合直接离开这里。”

比起一直依赖s032和释初，她更想拥有自己的力量。

再退一步来讲，研究中心明显对她有需求，还费尽心思设计了一个大的骗局来拉她笼，她还好奇研究中心到底打算什么的。

面对释千的拒绝，释初的绪明显有些低落。于是她岔开话题询问：“你在容灵的躯里能呆多久？离开后容灵会发现问题吗？”

“如果不被外界发现的话，一直呆去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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