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杀他，别缠着我。”

“我早说了，该把别人二次元xp的人丢到地表去杀异。”

而当他将视觉固定、打开后台把理员设置好后，就看到弹幕一片问号。

卢泉看着自己又变了风向的弹幕，心底微微叹了气，但当他意识到自己居然对那只异蝴蝶有一想亲近的冲动时，又瞬间警觉起来。

随着它的低语，不断变幻彩的荧光一从巫舟的脖颈爬升至脸颊。

甚至平淡到近乎诡异。

一直于发疯狂躁状态的巫舟在它面前平静地站着，之前扭曲兴奋的表已经然无存。

它的手再次缠上他的躯，但这一次巫舟却完全没有过激的举动。

“我早说了，该把这群人外控丢到地表去。”

顺着弹幕提示看去，果然，之前因为巫舟瞬移到边而恐惧颤抖的旅客忽地镇定来，甚至还胆极大地将目光在巫舟和蝴蝶异上移动。

“……”

“召唤类人格觉debuff很大，这就是我不的原因。”

一秒，蝴蝶异带着些许撒意味的声音传来：“所以，我的能力好用吗？”

“上趴个漂亮的异，他这赛博癫都能变苏起来。”

刺客忽然形一滞，整个人像是陷极度恐惧般地开始颤抖。

而与此同时，他上的晶莹光芒也骤然飞速动。

战栗、息，并且开始尝试闪避躲藏，全然没有之前对巫舟步步的果断与狠厉。

“冷静来了吗？”蝴蝶异询问。

“据刚才的说法，人类召唤异要付代价，所以召唤这个异的代价就是贴贴？”

“我真服了不是所有人都搞人外好吧？所以能趴我背上吗嘿嘿……”

他立刻清空思绪，全神贯注于瞬息万变的战局。

“地表是飞天大蟑螂，我说一万遍：我们人外控也是很挑剔的！！！”

他将注意力投放回游戏视觉上，只见那只蝴蝶异已经从巫舟上来，轻巧地落座于座椅靠背上，像人类一样支着脑袋。

卢泉还在尝试分析解说时，便看到一条飞的弹幕：“转移？那个乘客。”

卢泉：？

——完了，奇怪的弹幕看多了，自己也有不对劲了。

“能力还好吧，没有势的攻击技，架而已。”

蝴蝶异发两声轻笑，悬空的肢微微晃动，显示她愉快的心：“你看，你这不是可以到绪稳定的吗？”

而巫舟连砍自己好几刀都没把蝴蝶异从上赶去，刺客玩家虽然被巫舟的自残举动惊得滞了一，但很快抓住时机趁机手。

又发生什么事了？

什么况？

“巫舟拒绝了洗白邀约并且狠狠砍了自己一刀。”

“我说一万遍：把你们人外控都丢到地表去。”

但那蝴蝶异只轻轻一，便带着巫舟迅速后退躲避了伤害。

巫舟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去。他索制忽略缠绕在上的蝴蝶异，猛地挥刀向那不断近的刺客，尝试用势的攻击拿回主动权。

比起召唤与从属的关系，更像是寄生与被控制的关系。

它虽然在保护他，但手却还在他的脖颈上环绕着，彩斑斓而透明晶莹。

“不是你们？开玩笑就算了，动动脑啊，异贴贴能有好事吗？？！”

巫舟轻啧一声，换了一个命令。

巫舟没有回话，但却搐般地动两，仿佛在和什么莫须有的东西行对抗。

蝴蝶异带着明显的笑音，语气也有些轻佻：“这是我们契约的容，你无法拒绝我呢，这是你应该付的代价。”

“巫舟有不识相了，用了人家的能力，还拒绝人家的贴贴。”

“嗯，好啊。”蝴蝶异回答，但却完全没有从他上来的意思。

“只要贴贴，好萌……能力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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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我上去。”巫舟再次命令，然而完全没起效果。

“这个蝴蝶可以控转移绪？！”

“……”卢泉有些疼。

虽然他知在人类压力倍增的后剧变时代，门直播的弹幕风气都不会很好，但他还是第一次面临这样的盛况，只好临时挑了几个熟的老观众当理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