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宏观角度上来看或许是吧，但每个生都是活在当的。”释千回答，并再次发问，“你前面提到了[世界之主]，你和祂熟悉吗？或许你知一些关于祂的事吗？”

释千问这句话时，实际并没有抱太大期望，毕竟连陆闻礼都说不明白。

但判定既然已经成功，她不如把想问的都问一遍，毕竟[死海之主]这样级别的npc，应该也很罕见。

“不是很熟。”死海略微摇，“祂并不存在确切的形态，祂的意志更是无尽量级的庞大，庞大到构成了世界尽。或许被祂分享力量、久居于尽的那些生会更了解吧。如果一定要我讲述祂，我更倾向于认为祂是孤独且无聊的，要不然祂为什么总从死海中提取意志，创造陪伴自己的无数[尽居客]？据说祂最近不在层尽，我想世界应该遭殃的。”

释千追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祂的意志太过庞大，就算分割成亿万分之一其中，对于世界来说也是一莫大的压力。如果说主的一瞥是恩赐，那么主的降临则是灾难。当然，或许只是对某一分生来说是灾难，而对另一分生来讲，也许是真正的机遇。或许某一场战争就是祂作为诱因，或许某一个异群落的兴起就与祂有关。”死海解释。

话毕，死海接着又是一句慨：“不过，我还好奇祂在世界里的模样，或许有朝一日我真能与祂在真实中得以相见。”

释千暂时想不新的问题，停顿片刻，死海便再次开：“你的问题真的很多，而我只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嗯？”她抬，和其中一双眸对视。

那十二枚重瞳完全扩展开，乍一看仿佛蛇一般的竖瞳。

它说。——“你为什么能支我的思维？”

“……”

与之前相比，它这句话的语气压得很沉，宛若径直压到她心，让她的心都变得有些许沉闷。

像是死亡气息的象化。

“我没有支你的思维。”释千将视觉切换为日常视角，看着前雌雄莫辨的挑警卫，手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枪上，想了想，又更换为匕首。

那是杜鹃会的手枪，还是谨慎、不要在应观辞面前使用比较好。

她瞥了一若有所思的应观辞。

虽然他心想要她样去死，但这并不影响她可以通过契约控制他、同她一同与[死海]作战；而宁闲也是她的战斗力之一。

至于鱼又慈，虽然她无法完全控她的行为，但店主倒是有让她不参与战斗的控制力。

总来看，三对三，也算是游戏设计的平衡机制？

倒是可以一战。

就算战斗结果不佳，她也可以直接通过锚离开层世界，现实世界后，表层人格[光影蝶]自动关闭，它们应该也找不到她。

“或许是因为我过于漂亮可，所以你才忍不住对我多说呢？”迅速思考完毕，释千笑盈盈开，语气就像面对虚空蜃一样带着亲切的撒意味，“也是会有这况的吧？死海，你应该是来了解”

“我虽然很想回答‘是’，但很遗憾，你们所有一切，在我里无关丑善恶，都不过是随机结合过后的乐趣罢了。”死海笑声，三个发的笑声低都完全一致，“再问你一次，你为什么能支我的思维？如果你不告诉我，那我只好解你的意志，亲自来看看了。”

它仍然站在当场，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移动的意思，但释千却受到了烈的压迫。

释千的指微微一动，轻轻落在匕首上。

她想避免战斗，毕竟这里是她刚拿到手的便利店，她不想就此放弃。但对方的态度实在过于，她回避战斗或许也并非上策。

她顺带还想到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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