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语气很笃定，这证明她刚才那一声“三无”并非试探。

这么看来，关鸦素分明就是专门在等她，那么她现在肯定是走不了了。释千推测。因此，她现在要的就是要掌握主动权。

释千轻笑声：“好吧。”

她径直走会议室，坐到关鸦素之前坐着的位置上，支着，语气略带遗憾：“早知当时把丁雪翎直接杀了。”

丁雪翎的存在。

果然，关鸦素轻轻挑眉，随后反手带上门，坐在圆桌上搭着，声音恢复正常大小：“不，你不会的。我猜你不会赚不到钱的买卖，更何况雪翎从未冒犯过你。你是有底线的。”

释千略微偏：“所以呢，你叫我来有什么事？我时间有限。”

“嗯，那我直说了，我想雇你演一场戏。”关鸦素晃着说，“一场……让许康乐背弃理局，而我于危难之中拯救理局的戏。”

“报酬呢？”

关鸦素打了个响指，很是洒脱：“随你开。”

释千微笑：“我信不过你。”

“有许康乐的前车之鉴，我不会那么蠢的。不过你不信任也很正常。”关鸦素从圆桌中心拿起一张便利贴，快速写几个字递给释千，“这我家地址，我要是失约，你可以直接去杀我全家。”

释千：“……”

“我杀你全家能有什么好？”

释千看了一便利贴：“我还要跑到凭港市去，你给我报销来回车费吗？”

更何况，关鸦素似乎本就和家里有矛盾。

“开玩笑的。先付帐，后办事，怎么样？我信得过你，也希望你能信得过我。”关鸦素笑了两声，将便利贴成团，再展开时，现在她指间的是一张银行卡，“密码就在背后。”

释千没有立刻给答复。

她其实不太想牵扯到理局的夺权是非中，但是钱都递到她面前了，不接似乎又有亏。

“这的确是件需要慎重考虑的事。”没及时得到答复的关鸦素也没着急，手再次一翻，银行卡就变成了一枚名片，“那记得联系我。”

释千抬：“你就这样放我离开？”

她还在衡量在理局发生冲突合不合算呢。

“这不叫放，这叫请。”关鸦素再次笑声，“你制解除了那个场域，这么厉害的人，当然是迎你把这里当家，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。我可不像许康乐一样不自量力。”

释千也随着她笑。

“大概吧。”她说，接过名片，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关鸦素轻轻鼓了两掌：“那预先庆祝我们合作愉快。假如我掌握了理局，我还可以为你每个月提供一个场域的信息。”

释千：……这倒不用。

当她刚准备开婉拒时，会议室却猝然响起机械提示音：“急联络！急联络！关鸦素，关鸦素，丁雪翎急联系，请问是否接通？”

关鸦素眉一，她稍有犹豫地看了一释千，便果断开：“接通。”

“素素。”丁雪翎开就是昵称，但声音却不像许康乐记忆里一样冷静，“理局负三层中心现了一个奇怪的，经过我的监测，可能直接通往层世界！”

“什么？”关鸦素的躯瞬间绷直，“直接通往层世界？场域的可能呢？”

“不，场域不会向外扩散污染。这次现的现象符合手册里提到的层之门，我的判断不会有错。”丁雪翎立刻否定，语速很快，“你们在第三会议室是不是？快撤离！已经有事被污染了，普通人都在隔离室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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