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不舒服。”释千直接开打断，“新来的那个医生不太熟练，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她想试试看所谓“研究组”的底线。

“……好的。”

在短暂的迟疑后，容灵从桌上拿起一个钮，继而走上前来，伸手碰束缚衣的锁扣。

“咔哒”。

释千垂眸，看到容灵克制着颤抖的指尖，以及诚实的心节奏。纵使她的表一如寻常，但她逐渐加的恐惧还是传递给了释千。

束缚衣被解开，病号服松松垮垮地穿在上，释千看到自己贴着骨的肤，血在其清晰可见。

微不可查的踌躇过后，容灵从袋里拿一个很小的卡片，在她第二层锁链束缚的端轻刷一。

“滴！[容灵]申请解锁，已载系统，请二次确认。”

卡片再次刷。

达三秒“滴”声过后，沉重的镣铐跌落在地，发连续而沉闷的响声。

这代表释千的躯被彻底解放。

释千动了动手指，浑肌绷的容灵却猝然往后退了一步，手指也搭在一个钮上。释千猜测那应该是警报键，后室就会充盈麻醉气。

释千轻笑声。

“谢谢你，容灵医生。我的好像不太能用得上劲，我想我之后或许得加运动了。”

“嗯。”容灵的声音尽可能保持平静，“接来你可以合……”

“拯救世界对吗？嗯嗯，没问题。”释千十分合地，接着扬起一个完全可以称之为乖巧的笑颜。

她说：“但是在此之前，我想看看我的病例资料，了解一之前的我。可以吗？”

结论当然是——可以。

将特制平床换为普通椅，容灵走在她侧，而她则由一个颤颤巍的护工推着前行。

楼里奇得安静。

以往，释千偶尔还能觉到来往的人，但这一次，整个研究中心却像是人走楼空。

释千瞥看到踢脚线上极细灯带，是闪动的红光。

频率为三短，意为“s”。

靠近电梯，面板上也写着四个字：“禁止使用”。但他们走后，在没人键的前提，电梯却正常运行了。

不断上行，在抵达负三层时，电梯门由另一侧打开。

“东侧负三层已抵达。”启明提示。

走至走廊尽，容灵说：“就算是研究员，也没有权限在终端上直接查阅你的过往资料。这里是专门的资料查询室，每次仅限单人，单日对固定人员的查询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。超过五分钟则自动锁机，我们也没办法更改这条指令。”

五分钟。

时间的确有苛刻，但聊胜于无。

释千也不想迫太近，如果有可能的话，她更希望可以“细”，然后在对方放松警惕时才能“一击致命”。

ab门替打开，门后的空间很小，仅存在一面疑似可以控的显示屏。

其上写着一行字：“请录你要查询的研究编号。”

与此同时，启明的声音响起：“启明341将辅助您行查询，请说您的所要查询的研究编号。”

释千思索两秒：“3201。”

屏幕红，显示“权限错误，请重新录。”

释千稍遗憾，转而说：“4000。”

屏幕绿。

“正在为您调取编号4000的讯息。权限5，倒计时开始……”

秒表的滴答声响起，前展开密密麻麻的文件夹，不断动、更新，这导致释千完全无法锁定某一个文件的文件名，对启明达准确的命令。

在有限的时间，理员应该是删除了某归类分级的底层指令。

她装作勉地抬起手，随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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