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释千打断，“我说了我现在不缺钱。我需要你和我签订契约，让你的能力可以被我使用。”

“契约？”陆闻礼有犹豫，“签订契约倒是没问题，但是你提的那个条件，在客观上无法达成。”

释千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我的能力是以我的本为易媒介的。”它说，“就算是签订契约，也没办法把基于我本的能力移植到你上，哪怕是暂时的。”

陆闻礼没有在说谎。

[狂画匠]的通观察力得这一结论。

陆闻礼接着说：“不过你倒是可以和我签订雇佣契约，这样你就可以使用我的能力了。”

“也就是说。我如果想要和别人‘易’，你必须得在我边？”

释千看着前勉算是个人形的家伙，意识拒绝：“这对我来说太麻烦了。”

并且陆闻礼忽然变得主动，她怀疑有诈。

“是的。”陆闻礼假装没看到释千嫌弃的目光，“其实也可以不麻烦……因为我提的是[雇佣契约]，也就是说，我在为你提供我的能力的同时，你……需要给我支付报酬。”

它的目光略带试探。

“不可能。”释千立回答。

“……我需要的报酬很低，而且可以方便你使用我的能力。”

陆闻礼着释千的目光，着继续说：“你一定很好奇，我为层世界的生，为什么都快控制不住这躯了，却仍然不来？

“实话告诉你吧，是因为我们在表层世界里疗伤的话，就必须从活着的生汲取能量，否则很难痊愈。虽然这躯是拼凑起来的，但他们原来的主人还活着，就能为我的疗愈提供基本能量。”

释千：“所以。”

“我的本是无实态的，如果你愿意让我暂时居住其中，我愿意提供我的能力。”在释千拒绝之前，陆闻礼又连忙补充，“所有的易，付代价的都是我而不是你。而你只需要提供少量的能量给我就好了。这样，我们两全其。怎么样？”

“你是说异共生态？”

“有一像，但是和传统异共生态不同的是，我只是需要一个可以为我提供能量的、寄居疗伤的躯，并不会真正和这躯合。而当[契约]结束后，规则会制让我们分离。”

释千几乎将[狂画匠]的观察力运行到极限，陆闻礼象化的绪在她前展开。

似乎是可以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