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问，那要对乐园本评价很差呢，乐园本可以销毁理吗？比如停业整改、更换理层之类的。”

玩偶小丑：“？”

“不好意思呢，所有游客都对我的乐园评价都是满分！满分——！”

“万一呢？假如很多顾客都给差评了呢？”释千追问，“你的乐园难不是追求极致快乐吗？你的顾客给了差评、它们不快乐，你也不快乐，难不需要整改吗？”

玩偶小丑的面再次扭曲起来，它又俯冲到她面前，红的圆鼻几乎要和她的鼻尖相撞：“绝对不可能！所有同伴都可以在我这里获得极致的快乐！我的乐园——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层世界最名的游乐场！”

释千：“这么自信啊。那如果有50个以上的游客对你的乐园打差评，你就停业整改、并且更换理层，怎么样？”

“50个？！你瞧不起谁呢！只要有10个。”它环顾四周，指了指释千手中的金属门闩，“别说停业整改那些的了，我还把摘来给你当球打！”

“你确定吗？”

“我确定！”小丑玩偶自信仰，“我和你签契约！”

s032：“……”

它轻微地叹了气。

它通过丝线和释千脑直接：“契约是一层世界的力量。无关心想法，双方同意即言即成，不过人类和异建立契约，会导致人类上沾上层世界的羁绊，对于你们人类来说，这或许并非好事。”

释千想想，觉得也没什么大问题，于是达：“好，那就达成契约。”

【您解锁了成就！与恶舞（这当然可以，那么、代价呢？）注：首次和异达成契约。人格碎片 2】

“哼哼。”小丑玩偶抱臂飞了两圈后才反应过来，“怎么只对我有约定？……不对、不对！”

“嗯嗯契约已成……总之那我们现在来制定规则吧？”释千故作担忧地岔开话题，“不然万一我营业额不够被销毁了怎么办？”

提到销毁，小丑玩偶果然瞬间被岔开了思维，但仍旧是一副气鼓鼓的样：“算了，就算停业对我也没什么影响。规则嘛……我很善良的！你定一个规则，我定一个规则，我有权反驳修改你的规则，你无权反驳我的规则！定满六条！”

“好。”释千想了想，先用了一条比较简单的规则行试探。

“规则一：禁止损坏娱乐设施。”

漂浮的小丑又嘻嘻笑起来：“驳回！娱乐设施的损耗是乐园需要承担的义务！不过你完全不需要担心，设施在游戏过程中的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，只有在评选中业绩最差的设施才有权死亡！”

试探成功，结果正和释千心意。

在看到小丑对销毁理的和s032说它喜看折磨人类后，释千就猜到“娱乐设施”应该不会轻易地死亡，那无伤大雅的小痛小倒是无所谓。

“那……规则一。”释千看着一脸坏笑的小丑玩偶，“就算设施死亡营业也不算停止，设施将复活继续服务顾客，直到顾客厌烦想要中途退，但顾客的退必须经过设施的同意，毕竟设施需要保证已经服务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