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红，有底气去找她时，她果然已经喜上其他人。

若他最初没有颓废两年，能够早有底气去找她……

是不是就不会又错过几年。

周冀注意到他的表：“抱歉，说了让你难过的事，之后我讲的时候，需要避开这些吗？”

“不需要。”路辰焕摇摇，“请把你知的全都告诉我。”

周冀，继续讲述。

接来的容，主要是温越到ud的几次，集中在她大四和研一的那两年，后面她了华尔街实习，工作忙碌起来，就只能远程参与ud的事务了。

还有一些事，他没有亲所见，但听林缈讲起过，也给路辰焕转述来。

全讲完后，时间刚好到半小时。

路辰焕看着稀疏星辰缀的夜空，沉默许久，说：“这么多年来，我都没能切实参与到她的生命里，每次想到，还是觉得很遗憾。”

“现在也不算迟。”周冀说，“你们还能创造很多新的记忆。”

路辰焕笑笑：“是。”

周冀继续说：“加最好的方式，是共同面对苦难，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时机。”

路辰焕：“……”

他一把拍上周冀的肩膀，哭无泪：“可是兄弟，我现在已经亏损近两个亿了，再亏去，真的只能吃饭了。”

“抱歉。”周冀沉默片刻，，“有些东西腐朽太久，要连起，确实没那么简单。不过指导组那边也希望在年前，能够把所有事查清，让大家能过个好年。”

接来几天，路辰焕几乎都待在公寓里，这边离量计算机更近，若是有什么况，也好立刻赶过去理。

其余事着急也无用，他继续用量计算机来写东西，这样还能随时监控着量计算机能否正常运行。

这几天青越每天都以亿为单位亏损，看的他确实有些疼。

最让他难以面对的是leanard，他是青越最大的资方，可这两年他给他赚的分红，远远不足他的投资。

但对方了解到这边的事后，没有责怪他，也没有给他施压，说投资失败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“cas，实在不行的话，你就回来继续给我打工，”leanard的语调万分雀跃，“在我这儿上一辈，就算十台量计算机也能还清。”

路辰焕：“你的话让我很动，不过，据人类的科技平发展速度和通货膨胀速度，等我快要土的时候，十台量计算机也就等于现在十台工作站，本不用给你打工我也能还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