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完毕后，温越才缓缓开：“你的品味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独特，这么难听的歌也能听去。”

温越知她敢这么来洗钱，必然提前了缜密的准备，她也没工夫去找漏，今天她来是为另一件事。

温越也是不久前才联系到sirrel创始人的。

第二天，ud收购启明信安的新闻上了业条。

万霓将杯中的酒饮尽，把酒杯放回桌上，才慢悠悠地回答：“比这几年你给我介绍的加起来都要多。”

万霓无所谓地笑笑：“拭目以待。”

她不再拐弯抹角：“之前郑砚那边故意拖延收购，甚至有反悔的意向，是你这边授意的吧？”

之前她虽决定推收购si

“chris，可别说笑了，”万霓抿了一酒，“这不是件正常的事？当时我们不是经常买了票，却因为有临时任务去不了么？”

跟其的，是sirrel的现任老板郑砚曾给创始人投毒的这件事。

还好，周围没有人。

“那一事？”温越忍不住冷笑。

温越不言，只是静静地盯着这位曾经的好友，直到一首歌响起的时候，才开。

温越：“你这么，是为了所谓的血缘？”

温越利落转，在跑调刺耳的歌声中，步履从容地离场，没有回。

“但我现在没什么想法了。”她起，居临地俯视着万霓，“毕竟，只有朋友的事，才会 让我伤心，而敌人——”

“老实说，前两天得到消息的时候，我有些惊讶，也有些难过。”她不不慢地说着，“毕竟曾经和你一起共事的那段时间，还算是开心。”

万霓拿着酒杯的动作一顿，才把侧过来，笑声来：“血缘？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她挑眉看向她，“你这样想我，我可真会伤心。”

“我买票的时候，可看到这场几乎是满座。”温越呵了一声，“ea，你就不怕东窗事发？”

“他给了你多少？”温越淡淡地问。

温越面无表：“倒真是多。”

“好不好听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能不能赚到钱。”

万霓的发剪短一些，染了个亮红，有些扎，手中端着一杯红酒。

“chris，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，”万霓面不改地看着舞台，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，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，你一向雷厉风行，这次收购前期拖延这么久，别人认为你不诚心，想要更多的利益保障也是正常。”

“chris，你不如劝你那朋友答应我表弟的条件，”万霓手搭在椅上，姿态万分悠闲，“本来可以双赢，非要揪着过去那一事不放，闹成现在这样的局面，太不划算。”

温越走到旁边坐，没有说话，只抬看着台上的群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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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：“我不会手留。”

“她不懂变通，你也不懂？”万霓不以为意，“那些所谓的是最没有意义的，先把利益拿到手，其他的事都有辗转的余地。”

正中央的主唱是万晟，穿着镭外，五光十，拿着话筒在那里撕心裂肺地唱着，也不知唱的是哪国语言，不时破音，尖锐的声音通过话筒扩散到空气中，说难听都算抬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