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他微微垂，轻声说。

温越抿着，一咬牙，转就走。

走了几步，停来想回，却生生忍住，继续往前。

周日，温越的安排是回青城，给父母和爷爷扫墓。

青城没有机场，从省外到青城的最优途径是先到锦城转铁，温越就大学时期回过两次，为了不路过锦城，都是飞到另一边的宜城转铁回的，国后忙碌，总共没回过几次国，还几乎都是因为工作的原因，算来，已经五年没有去看过自己的家人。

温越和保镖刚上铁，一个走廊之隔的座位上，就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
看上去已经半分没有昨晚那落寞的模样。

“路总这是闲的慌？”温越毫不客气地问。

“公事，我也要到青城差。”路辰焕简单回答，拿起电脑就开始噼里啪啦敲起来，一副专心工作的模样。

从锦城到青城的铁只有一个小时，温越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，也拿笔记本理起工作，路辰焕敲键盘的声音扰的她心烦意，她只能敲地更响来试图掩盖烦躁。

像比赛一样的，敲了一路。

铁到站，车后，温越到达上车，发现路辰焕还跟在后。

她扯起嘴角：“路总是要去哪儿，顺路的话，我送你一程。”

路辰焕说：“不用，我已经叫车了。”

温越不再理会他，和保镖坐上之前约好的专车，直接往墓园去。

墓园离铁站有些距离，差不多半小时才抵达目的地。

园后，温越让保镖在附近视线所及等着，自己一人前往父母和爷爷的墓前。

抵达时，她有些怔然。

他们的墓很净，没有一丝杂草，墓前还放着新鲜的，温越甚至能看到上的珠。

“小越。”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背后不远响起。

温越一怔，慢慢回，看到了一个故人。

钱皓。

“钱叔。”温越叫。

从她刚到海城的那一通电话之后, 这些年来，他们未曾联系过。

钱皓已至不惑之年，两鬓都有了些斑白。

他走到温越边, 和她一起看向墓碑：“小越, 好久不见。”

“好久不见。”温越说了一声后, 没有继续提问，而是开始祭拜父母和爷爷。

把带来的果糕和鲜放上去, 上香, 双手合十鞠躬。

钱皓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。

温越祭拜完后, 才看向他：“钱叔，您今天怎么想起来了？”

“我四年前调来的青城，那时候我父母都不在了，我媳妇是青城人, 想离她父母近一些，我就和她一起回来了。”钱皓解释说, “房就在这附近, 平时空闲的时候，会来看看, 帮这里战友们的墓都打扫一。”

温越垂眸：“多谢钱叔。”

“跟我有什么好谢的，都是份的事。”钱皓笑了笑，“听说你毕业后了国, 这次回来打算留在国吗？”

温越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在我读大学的海城工作，明天就走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钱皓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言又止。

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。

温越开：“钱叔, 九年前您对我说过，正义可能会迟到, 但一定不会缺席。”

钱皓一怔。

“九年前我放弃的事，有朋友想要帮忙捡起来。”温越看着钱皓，一双黑白分明的睛里闪着微光，“您在锦城警局待过这么多年……”

一阵沉默后，钱皓叹了一气。

“我一直于边缘岗位，没有接过心，只有些不痛不的东西，如果你那朋友真能查到其他证据，有足够的把握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会给你的。”

温越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天倏然暗来。

“天气预报上说过今天会有大雨，”钱皓说，“等会儿要去接我女儿补习班，小越，我得先走了，你现在的电话号码给我一。”

温越给钱皓报了数字，钱皓给她打过来接通后，立刻和她别离去。

温越又站在墓前待了一会儿。

她什么也没想，只是在放空，人死后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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