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目惊心的文字和截图，久久不能回神。

钱皓面凝重，沉默许久后，问：“小越，你去外地读大学后，还会联系路家吗？”

她回答自己会再参加几个比赛，半年去申季学期。

“就是太忙了。”钱皓笑笑，让她不要担心。

路博涛给了她一张表格，说让她看看，考虑一。

钱皓很担心她，直接问了来。

温越开：“如果有充足的证据，是否能够越级……”

“钱叔，”温越目光犹疑，“正义一定不会缺席吗？”

钱皓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静默，思考了许久，才：“有时候可能会迟一些，但不会不来。”

温越：“就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。”

付东至只用了半天就恢复了电脑里被删除的数据，想方设法加密传输给了温越。

其实不用他心，她自己会离开的。

她如果对此视而不见，不仅对不起受自己连累的朋友。

派所有来对笔录过几次回访，温越都显得十分合。

她都已经查到了，却选择了删除, 还在走之前，试图破坏电脑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钱皓喃喃，握了茶杯，“好的，离开了，就不要回来了。”

结合锦立近段时间的新闻，路博涛恐怕又要到外地差忙碌。

在考完的第三天，路博涛叫住温越，问了她的申学计划。

但她表面上还是答应来，说自己会好好研究。

钱皓没有像笔录时的那些人一般，一笃定。

也对不起父母的亡魂。

只是事到如今，已经不是为朋友报仇这么简单了。

路辰焕的那几所理想院校都在国，路博涛恐怕是想让他们分开。

以前是不想让钱皓担心，她才一直没说，现在要离开路家了，这件事不用烂在心底。

路辰焕被骗去黑工厂的事，以及李渺成杀人事件嫌疑犯的事，都不是他所在门负责的。他只听说了个大概，却没法了解况，之前约温越见面，被以准备考的缘由回绝，可他觉这只是推辞的借，边最亲近的人都事，心里素质再好的人也很难不受影响。

原来李渺当时已经查到了锦城一贩毒窝的不少信息。她走之前那一周，没有上晚自习, 应该就是为了查这些。

可是，就这么直接把证据提上去，能行得通吗？

温越不见他，可能是不能见他。

是寺庙里的一家茶馆，没有其他客人，广播里播放着佛经，足以掩盖他们的谈。

估计暂时没空关注她这边。

视，也不敢停留太久, 匆匆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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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难以掩盖语气里的愤恨：“当年即使被路博涛当成诱饵，我也不想绝，路家毕竟养大了我，我只想着把这些年的养育之恩还清，以另一份和阿焕重新在一起。可路博涛行事毫无底线，还向裴家告密，渺渺至今生死未卜……”

李渺依旧没有消息。

温越无时无刻不在回想那三次笔录的形。

指甲扣到手心里，快要嵌血里。

当时的形应该很匆忙，她没能来得及把这些东西彻底销毁。

温越大概能明白，李渺是不希望他们这些朋友为她的事涉险。

温越发现上面的学校都在欧洲。

“我会和他们断绝关系，”温越顿了顿，“然后把这些年他们给我的质全还清。”

一阵静默后。

又过了几天，温越注意到家里的保安少了些，也许是路博涛见她的态度良好，或者是觉得反正她也掀不起什么，因此对她放松了监。

“诱饵？”钱皓有些愕然。

钱皓形容憔悴，有很重的黑圈。

温越就和钱皓约了个时间见面，绕了一圈路，确定没有人跟上后，再抵达约定地。

温越反而放心来，这才把这段时间以来的事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