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路辰焕才意识到他被诈了。

他想说些什么来挽回，可是一向灵光的脑却忽然卡了壳，看来失血真的会降低智商。

世界再次陷沉寂。

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。

温越轻声开：“为什么？”

路辰焕埋着，似在沉思。

半晌后，他终于开，说的却是不相关的事：“阿越，如果那时候我们没有去林荫读中，是不是就不会分开这么多年了？”

温越沉默。

这个假设，在这些年来她不是没想过，但每次刚刚产生这个问题，就生生地制止自己继续想去，因为世界上没有如果，人生永远不能重来，过去了就永远过去了。

“阿越，当年的事我都会说来的。”路辰焕说，“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“那时候，你为什么想去林荫读中？”

她为什么想去林荫读中？

温越恍惚了一。

从窗往外望去，能俯瞰到林荫中学。

红的砖，绿的树，还有林荫之间青灰的路，形成一张绚烂的画卷。

青跨越过数千个日扑面而来。

时隔十二年，温越再次回想起那些不为人知的少女心思，发现依然是那么清晰可循。

那些心动，喜，犹豫，别扭，还有小小的骄傲，织在一起，构筑成了她记忆里最为隐秘的自留地。

终于，她缓缓开。

“因为你啊……”

都说先上的人总会输。

年少时, 温越认为，从初一那年在河边放完烟之后，自己就是输家了。

温越和路辰焕人生中的第一次冷战开始于初中毕业晚会的那天。

他们的初中是在锦城著名的国际学校就读的, 和小学是一个学校, 但校区不在一个地方。校区有初中和中, 为了图方便，初中的活动都是一起举办的。

每年的毕业晚会都会选五月旬一个风和日丽的日, 离考还有大半个月的时候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