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”路辰焕说，“大周日的加班，不暴饮暴的话没法活。”

温越眯起，吐一气，朵朵如丝的烟在空气中缓慢散开。

“你不加班？”

闻到烟味，路辰焕意识地皱了眉，但瞬间又舒展开。

“我不加班，我加餐。”他坐直，伸手就要打开手提袋。

一只纤细的手住他的右手手腕，如同天鹅绒般柔，却冰冰凉凉的。

温越的笑容也冰冰凉凉的：“阿焕没有听过一句话吗？天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
路辰焕右手不动，左手来，反扣住温越的手，散漫地笑：“阿越想要怎样收费？”

他手掌心的温度很，温越想把手回来，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到令她的手无法动弹。

小时候，路辰焕每次有求于她的时候，总是抓着她的手不放。再用那双琥珀一样的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，她就一定会心。

她到路家的前两年，路辰焕的不太好，隔三差五病一回。夏天，他又嗜甜，天天盯着冰淇淋，家们不让他多吃，叮嘱温越监督着他一天最多只能吃一个。路辰焕每次吃完，就这样抓着她的手看她，她立心，允许他吃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有一回，他连续吃了整整五个，最后发烧了急诊室。

那次路博涛一回骂了她，还让她在院里罚站，正午太暴晒，她差过去，还是路老爷门看到叫她回屋才幸免于难。

年纪大了些后，路辰焕逐渐变好，每天生龙活虎，到惹是生非。再这样抓她手的时候，神里不再是可怜兮兮，而是狡黠，他闯了祸，最后多半都是她背锅。好在后来路博涛虽然会训人，却再也没有罚过她。

后来路辰焕终于懂事了，不会再让她帮忙背锅，但会求她把零钱拿来帮他买东西。

再后来，这个动作成了他示好的信号。

初升那段时间，他们冷战过达四个月的时间。

最后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，对她说不和好就不放，握了整整一个午。直到她一只手写完了所有作业，起要走，才发现少年的力已经大到她完全无法挣脱。她觉有些疲惫，不想挣扎了，就答应了和好。

少年琥铂的睛里仿佛有星辰闪烁，他开心地一把抱起她，她没反应过来，被抱着转了好几个圈，狠狠打了他几才让他放她来。

他们中时不断闹矛盾，和好，再闹翻，再和好，每次都以他这样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去别的事而不了了之。

和一个人相了太多年就是这不好，稍微一个动作都能勾起无数的回忆。

温越挣脱不了，也不急，只是静静地着烟，目光冰凉如。

“听说今天在海城举办的互联网游峰会，邀请了几个神秘嘉宾，”路辰焕微微前倾，脸凑到温越指尖，差贴上烟，“游会离岸十公里，论坛行时会设置屏蔽装置。”

他说完松开她的手，往后靠到椅背上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：“够付午饭的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