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，微卷的碎发，眸似琥珀一样晶莹剔透，纯粹到一丝杂质都没有。
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
只有一秒，男便移开视线，随即起离开。

“真的好帅。”在他从她们桌旁边过的时候，方糖终于有机会看清他的全貌。

温越垂眸掩所有绪，语气淡淡：“就那样吧。”

这话扫兴的，好在方糖并不介意，她似忽然想到了什么：“对了，越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这次本来是因为什么才来锦城的啊？”

温越夹起一块红糖糍粑，瞟向窗外，看见男走到一辆共享单车旁边，熟练地扫码解锁，然后登车扬而去。

她往糍粑上咬了一，又脆又糯，甜而不腻。尖上最后一丝火辣彻底消失。

“参加我养母的葬礼。”

这次回锦城并不在温越近两年的计划之，若不是得知养母许黎去世的消息。

许黎是温越名义上的养母，常年外，和温越相的时间很少，温越离开锦城后的九年里，见面的次数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，算不上有多厚的母女。

但她也是路家那些辈中，除了早早过世的路老爷之外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，在她无助的时候曾伸过援手的人。

此次回来帮忙完成遗愿，当是报恩。

希望不要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发生，温越心里叹了气，虽然她知大概率不会简单。

锦城的夏季多雨，夜里刚过一场雷雨，清晨又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蓉山后的这一片墓地，能埋葬在这里的非富即贵。

来参加许黎葬礼的人不少，多是路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。仪式还未开始，人们各自攀谈，对这些世家之人而言，红白事都不过是际的场所。

温越执一把黑伞，着一黑裙，衬得肌肤如皑皑白雪。她现在墓园门时，引了不少目光。

温越穿过人群到了路博涛边，轻声唤：“父亲。”

她并不愿意叫这个人父亲，但如果嘴上吃亏就能避免更多麻烦事，她还是可以这样的。

“来了。”路博涛年近甲，鬓发半白，似乎是因为失去妻过于悲痛，肃穆的脸上几乎没有血。

“今年年初的时候，阿黎就和锦城术馆签了约要办展，开展时间定的周末。”路博涛望着墓碑，照片上年轻的许黎正笑的灿烂，“我会让画展如期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