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，我可以杀死时岩吗？”

他希望是真的，他会代替，好好守护它。

与被时絮审讯的所有人相比，顾绥失败的速度更快，几乎是时絮一问，他就老实代了。

“好，我们在一起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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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想让时岩死，早在与时岩决裂的那天，他就可以用各办法杀死时岩。

顾绥听时絮这么说，哪怕时絮与他在一起是了目的的。

祁愈告诉时絮，周伯昨天从咖啡店来后就直接去了西区的墓园。

他对时絮永远没有秘密，哪怕是这令人惊骇的话，也能放心说给时絮听。

曾经的他来不及帮助时絮，现在的他想替时絮什么。

顾绥搂了时絮，低声呢喃：“可我很想杀了他，我不想老婆再受委屈了。”

顾绥抱着时絮晃了起来，咬住时絮的耳朵，仿佛在对时絮施加无法解除的咒语：“要一辈在一起！！！”

“例行询问嘛，不要这么凶。”祁愈讪讪一笑，忽地正经起来，“他是被污染杀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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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事。

时絮说的是不用，不是不可以。

时岩最的就是颜面，儿跟他最讨厌的污染搅和在一起，对时岩来说是最大的折磨。

“不用，我有自己的计划，你跟我在一起，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。”

最近发生了太多事，如今看到祁愈的名字，时絮就直觉不是什么好事。

时絮不是个话多的人，与顾绥相，话多的那方永远都是顾绥，因此，顾绥的沉默才会那么明显。

时絮审讯时，喜注视着被审讯的那方，不需要多久，对方就会败在他压迫力十足的目光中。

死守护过的东西。

阿城死无全尸，周伯收集了阿城生前的衣，将它葬了墓园里，他没办法再通过污染见到阿城了，就用这样的办法来想念阿城。

隔天上午，时絮接到了祁愈的电话。

时絮愣了，周伯了那事，判罪来离死也不远了，时絮没想到周伯会死得那么快，连自首都没来得及，就先死了。

之所以让时岩继续活着，不是因为被父关系束缚，而是，他不接受时岩轻轻松松就死亡，不然，哥哥受的委屈，该拿什么填补？

“你昨天跟周伯在xx咖啡店见面了？”

时絮很平静，时岩的生死对他来说一都不重要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“周伯死了。”

时絮抬眸，见顾绥一副陷沉思的模样，猜到什么，时絮抓住了顾绥的手腕。

时絮：“你都调查清楚了，再问我有什么意思，我难会跟你说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