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很乖，给了第一次养幼崽的他极佳的验。

如果没有亲见过那颗金，时絮无法相信，岁岁会从金里生来，除了过小的，他的外表与人类小孩无异。

想起周家说的话，时絮心十分纠结。

他不知找到的那颗是不是岁岁，就算是或不是，他都要面临许许多多的问题——

岁岁是不是无害的？

他真的会蛊惑人心吗？

他以后会不会伤害他跟顾绥？

顾绥的脚步声很轻，在顾绥现在客厅的时候，时絮还是发现了顾绥的气息。

顾绥从后拥抱住他，抵在他肩膀上，伸手过来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，辅助他一起抚摸熟睡的幼崽。

“醒来没看到老婆，我好害怕。”顾绥的嘴虚虚贴着时絮的耳朵，带着时絮一起颤抖起来。

时絮嗤：“你会害怕？”

顾绥收了覆在时絮腰上的手臂，声音更加可怜了：“怕的，老婆不在我边我就害怕。”

装得像真的。

时絮想起了周家说的那些话，他拍了拍顾绥的手臂，顾绥心领神会，扶着他站了起来。

两人走到沙发坐，顾绥仍旧抱着时絮不肯放，生拉拽的，让时絮坐在了他上。

顾绥持，时絮索由着顾绥，在顾绥探过来要亲吻他时堵住了顾绥的嘴，将顾绥的脑袋压到了沙发上。

“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
时絮的语气很正经，顾绥刚还漾，转就严肃了起来：“老婆你说。”

时絮没绷住，笑了起来，顾绥刚牵起角，他立即收起了笑，顾绥也学着他迅速收起了笑。

学人这方面，顾绥比猴还要聪明。

时絮没再跟顾绥拉扯，谈起了正事，他将周家同他说的那些话转述给了顾绥听。

“据我所知，污染是不可能完全实现人类的愿望的。”顾绥说。

时絮蹙眉：“那那只污染是怎么回事？”

顾绥遗憾：“你的男朋友被欺骗了，那只污染很狡猾，刚认识你的男朋友时只有f级，无法用蛮力寄生，只能用谎言来欺骗他。”

“不过，”顾绥继续，“那只污染没有完全说谎，拥有幻术能力的污染可以给人类制造幻术，或许，那只污染在他生前让他再次见到了你。”

以生命为代价，只为了再见上一面。

对许多人来说，这笔买卖非常不划算，但对阿城来说，沉浸在虚假的幻象之中，比活着更幸福。

时絮不禁想到了赵辉煌，他跟阿城一样，明知是死亡，还是愿意葬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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