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的。”连佩玲说，“荣誉博士后都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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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和德失联，机械神教群龙无首，丢盔弃甲，溃不成军。仿生人步履匆匆，穿过哀嚎求饶的教众们，直奔基地大厅。它像一条逆的小船，心无旁骛、目不斜视地向前，再向前。玻璃珠一般剔透的珠倒映苍白踉跄的青年，它大步跑起来，“星星！”，声音并非源自仿生人的音频组件，而是从四面八方的音响传来。

回音阵阵，如宇宙浩大的呼唤，诺亚加快脚步，或许撞倒了几个人，它不在乎，满心满是它伤痕累累的救世主。

“我看到他了。”仿生人的声音回着电的滋滋声，这是压之电路元件过载的现象，“我要去见他。”

“不会，不会。”为首的工程师笑容谄媚，满是练西刚浴血割的杀神模样，两战战，骇然失，不敢有半儿反抗的心思，没跪来磕已经算是自制力众。

“星星！”诺亚将启明拥怀里，小心地避开对方左肩的伤，它的手颤抖，声音也颤抖，整台仿生躯壳抖得像遭遇了漏电事故，“我带你包扎伤，你不要睡觉，医生上就来！我、我带了镊和纱布，你看看我，我害怕……”创造之初，启明隐瞒的负面绪，悉数返还给它，痛苦、无措、焦虑、悲伤、恐惧、崩溃……庞杂的扩充了码的覆盖面，“星星……”

！启明勉睁开，鲜血从肩膀的枪伤涌，过指尖，滴落地面。练西刚随手找了绳，捆在启明肩，扎伤。他回看向鹌鹑似惊恐地挤在墙角的工程师们，警告：“联盟上打来，建议你们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
“连主席，万一查理传送成功，我们这条时间线会怎么样？”叶亭荷问。

“你得问启明。”连佩玲说，“我不是理学家。”

自由的鸟

两人一来一回地活跃气氛，叶亭荷视线盯基地大门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门板缓缓打开。一黑的人影窜去，叶亭荷跟上去，她伸手拽住人影的手腕，压低声音：“诺亚！”

“没有。”连佩玲说，“别着急，再等等。”

带队驻守在基地门的叶亭荷和大后方指挥的连佩玲保持通话，她问：“您那边收到练局的消息了吗？”

“别着急，就快要见到了。”叶亭荷轻声安抚，她从后腰电磁枪，手臂打直，谨慎又迅捷地清扫走廊。低压的电磁枪便能致人昏倒，调至压，一个照面夺取一条命。唯一能控电的人工智能隶属联盟阵营，叶亭荷肆无忌惮地使用电磁枪。后的士兵随她的脚步鱼贯而，踏地基地恍如无人之地，短短几分钟，俘虏一大片。

“说起来，启明也只是个本科生。”叶亭荷打趣，“经此一役，东渡是不是要给他颁发一个荣誉博士的学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