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工程师胆怯地互相对视，胁肩低首，解释？查理非得拧他们的脑袋作为赔偿。

唯有安洁莉卡看向启明，扬起眉，挑衅地笑了笑。

启笑恬将铜罐推到启明面前，说：“你是首席，你来保。一旦事，唯你是问。”

幸灾乐祸的目光纷纷汇聚到启明上，明人都看得来启笑恬的司昭之心，启明说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不行。”德走了铜罐，砹247太过珍贵，不能当权力斗争的筹码，他沉着脸，“我来保。”

启笑恬撇撇嘴，一计不成，又生一计，她说：“既然能源就位，什么时候开始实验？”

“明天上午竣工，午实验。”启明说。

“到时候麻烦德先生通知查理教授前来视察。”启笑恬说，视线不着痕迹地掠过安洁莉卡，落在德上，“我想查理教授会非常兴的。”

“好。”德说。

会后，启明当着德的面，打开铜罐，用镊夹一片铂圆片。砹的半衰期极短，砹247在一众砹同位素中最稳定，约有9个小时。燃酒灯，拧开温度计，启明使用蒸馏法将砹247从铂圆片中提取来，边作边讲解：“温度的控制极其关键，300度到600度为最佳，过的温度可能提取过多的杂质，纯度不够的砹不能作为穿梭机的能源。”

德杵在一旁，他听不懂，但也没离开。偌大的实验室，两个多月来，启明没到一个朋友，其中主要因为安洁莉卡和启笑恬的唆使，以及启明独来独往的孤僻格。

启明仅提取1毫克的砹，紫蓝的溶滴在载玻片上，放在电显微镜观察，他招呼德过来看：“纯净的砹247，有放，它对人的甲状组织有破坏作用，不过1毫克的砹247没有那么大的威力。”

“明天实验，提取砹的工作，我会给安洁莉卡。”启明说，“她是化学能源工程师，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德猜到了启明的意思，说：“你觉得她会在这上面动手脚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启明说，“希望不要。”

首席之争（四）

启明嘴上说着希望不要，心里却是百般祈祷。砹247何止一克千金，它是查理翻遍宇宙找到的续命良药，安洁莉卡胆敢浪费，面临的必定是挫骨扬灰的惩罚。无论她打算浪费多少，启明都会顺推舟，助她一臂之力。

第二天清晨，启明踩到达实验室，他睛，不等启笑恬发难，他说：“昨天熬夜，起晚了。”他想留足够的时间供安洁莉卡准备。

“今天竣工，你还有心思睡觉。”启笑恬怪气，“不心的大少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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