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西刚不耐地瞥他一，说：“我们不认识。”

不认识？启明眨眨，把碗挪远一，另起话题：“你和赵骊，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和她很好。”练西刚放筷，严肃神，“虽然我们之前是朋友，但现在，我不认识你，你也不认识我，明白吗？”他狼吞虎咽，五分钟解决餐，拿起空盘送去收残，拍拍手离开。

眨间发生的一切让启明来不及思考，他看着练西刚离开的背影，困惑极了。

“他骂你了？”德走过来，坐在启明对面。

“没有。”刹那间又是一阵冷汗冒脊梁，启明尴尬地清清嗓，“他说不认识我。”

“正常。”德的反应乎启明预料，“他对这里的每个人都不友好。”

首席之争

“他不是投靠查理了吗？”启明问。

“你也投靠查理了。”德说。

启明执起筷吃面条，他聪明，一就透。练西刚为了数字女友赵骊，不得不投靠查理，给赵骊续命，他对查理没有崇拜，只有被钳制的怨恨。恨屋及乌，自然也怨恨投靠查理的其他人。

尤其憎恶曾是同事的启明。

“你为什么想要他加研发团队？”德问，“你不会觉得他愿意帮你逃跑吧？”

“没有。”启明矢否认，“我只想团队里有一个认识的人，陪我说说话。”语气低弱，可怜兮兮，联想到他在实验室独自坐了一整天，以及刚过二十岁的年龄，德闭上嘴。

心刀冷的杀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年轻人太过苛刻，想当年他的二十岁，还是个血沸腾的傻小。

“给。”德伸手，掌心躺着一颗山竹，“差回来的同事留给我的，汤姆喜吃，你应该也喜。”

“谢谢。”启明拿起山竹，用掌骨挤压一裂，紫红厚壳白的果，“汤姆是你的徒弟？”

“嗯，他比你小一，十九岁。”德说，“没心儿，整天乐呵呵的。”

“我看他收拾尸很利索。”启明说。

“他心大，什么都不怕。”德说。

启明吃完面，抠山竹果填嘴，把果壳扔碗里，端起餐给收残。

“你回去休息？”德问。

“我没别的地方去。”启明说。

“有天文台，可以看星星。”德说，“想去吗？”

“去。”启明觉得德不杀人的时候，是个不错的人，“汤姆呢？”

“他去城里找朋友玩。”德走向电梯，摁上楼键，“他很擅朋友，这一你得向他学习。”

“朋友的小杀手？”启明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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