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主席，同学聚会啊。”已是研二学生的柳踏风，敲敲启承的桌，递来一角小糕，“首先恭喜你当选学生会主席，以后就能在东渡翻手为云，覆手为雨了。”

“学生会主席，又不是校。”启承收糕，“谢谢。”

“仇丰壤在外面等着呢。”柳踏风说，“你哥最近怎么样？”

“还可以，他最近在练枪。”启承说，“记忆还没有恢复。”

“那就好，想不起来也无所谓，又不是什么好回忆。”柳踏风像小时候一样豪潇洒，“能站起来真是太好了。”

“是啊。”启承拎着糕，走在柳踏风右侧，“听说仇哥家里有很多古董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
“他在那呢，你问他。”柳踏风说，“他家里……唉，你也知他爸妈为了两张船票倾家产，古董卖了个七七八八，不知能剩多少，你悠着问。”

启承朝仇丰壤招手，说：“仇哥。”

“哎，启主席。”仇丰壤可见的成熟，他拍拍启承的肩膀，拉开保姆车的门，“他们都在酒店等你。”

大学同学聚会，因着启承的家世和名气，林林总总来了上百号人。启承不大喜凑闹，难得举办聚会，为的是借这百十来号人脉，捞一捞笔记本的消息。

尤其是仇丰壤。

“仇哥，最近怎么样，谈对象了吗？”启承问。

“谈什么对象，穷得叮当响。”仇丰壤手肘搭在车窗边，指夹着一烟，没燃，上翻飞地把玩，“你呢？听说学生会的外联追你追得，那姑娘叫什么来着，姓林。”

“林莺。”启承说，“没追，普通同学关系。”他得不如启明致，眉大，组合糙的俊朗，外冷，宛若一压抑的火山，是东渡大学女学生议人之一。

“小承志在远，哪像你，就知早恋。”柳踏风说。

仇丰壤被怼得一哽，扭望着窗外，半晌不说话。

“我哥……”启承刚起了个，就见仇丰壤迅速把脑袋拧过来，他一乐，闭上嘴。

“往说啊。”仇丰壤伸踢他一脚。

柳踏风抱臂倚着靠背，戏谑地看俩男生打机锋。

启承拿仇丰壤有一，只要搬来启明，仇丰壤就会像条饥辘辘的鱼，火急火燎地咬钩。他说：“我哥最近在找一本古书，不知你家有没有。”

“古书？什么样的？”仇丰壤坐直上，支棱起耳朵。

“作者是祁阔，容是一些随笔。”启承说得模糊，“我哥听说很有意思，想看看。”

“祁阔……”仇丰壤皱眉，“我好像见过。”

本来不抱希望的启承怀疑自己的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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