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队后背发，他促手押解嫌犯上车，掐灭了熊熊燃烧的好奇心，这不是他有资格窥探的秘密。

变形的弹壳掉落在地，“叮”的一声，将凝固的氛围破开一裂隙，白皙漂亮的手腕调转枪，对准另一名抖若筛糠的嫌犯，启明面无表地开枪，“啪、啪”。

护卫队压低眉，仔细查看，记录仪没有启明开枪的画面，只剩启明走大门，和他们对话的过程。

“没别的事，我回去了。”启明说。

整个护卫队，三十六个人佩三十六个记录仪，没有一个记录仪录了启明开枪的画面。

“这个吗？我报备过。”启明说，“不会有视频，也不会有闲言碎语，对吧？”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架在房檐上的监控探，启明转，推门而，留面面相觑的一众保镖。

“启先生！”护卫队快步走向启明，“您冷静一！”他拦启明的速度比不上手指扣动扳机——

成熟的职场人知什么该问，什么不该问。

“哎？队。”其中一名保镖拿起挂在上衣袋上的记录仪，翻找五分钟的录像，生怕看错，他甚至看了三遍，“那个……您看看。”

“那个，您，”护卫队的视线落在启明后腰的枪托。

“啪、啪。”

青年白白净净，俊秀优雅，除了鞋边沾染的血，他得的言行让人难以将危险野蛮的枪械和他联系起来，修的手指本该执笔写作，或是敲打钢琴，而不是稳稳地端起枪，脆利落地废掉杀手的腕骨。

火药味儿弥漫扩散，启明的枪隔空了嫌犯的右手，弹打穿了腕骨，彻底废去嫌犯日后用枪的可能，他说：“一只手，换我的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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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启明站直，推开门，目光落在双手背后、并排跪地的两名嫌犯。他接过保镖递来的盔，罩在脑袋上，形颀，肤白皙，一看就是锦衣玉养来的小少爷。他跨过狗的尸，鞋底沾染血和泥土，站定在嫌犯面前，他垂睫，什么都没说，葱白的手指从后腰摸一把手枪，慢条斯理地拉开保险栓，上膛。

“不行，这是证，要拿回去弹分析。”护卫队说，“请您理解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启明一指。

血迸溅，伴随着惨烈的哀嚎和怨愤的瞪视，启明收起枪，别在后腰，对护卫队礼貌地说：“抱歉，我会给连主席歉的。”他的目光空无一，落在黄狗尸上，问，“我可以带走我的狗吗？”

“怎么到的？”保镖疑惑地问，“难不成是记录仪坏了吗？”他对同事们说，“你们也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