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000】沉默地藏匿在的任务列表底，浅灰的名称，表示不可选择，lover不知文件夹里储存了多少数据，也不知该怎么解锁。但lover可以肯定的是，自己无法调动的20空闲线程，大概率和这个文件夹有关。

梳理一遍日志的人工智能转而打开监控画面，它送给启明的生日礼坐在充电座上补充电源，画面转换为电信号，通过电缆传输给lover。透过仿生人的睛，lover得以近距离观察青年漂亮的睛。它试着戳了戳启明的脸颊，柔，但有瘦，人类应该好好吃饭。

20的线程完全独立于主脑决策，自作主张地借用艾仁科技的仿生人车间，制造了n-01，输一串lover也看不懂的码，寻个机会送给启明。

当启明疑惑地询问，n-01到底是什么东西，lover也想知。n-01没有备联网模块和网许可，lover仅能在n-01充电时，获取一小段儿监控画面。新生的神明不满足于杯车薪的接，它想要见到启明，摸清楚这个年轻的人类凭什么攫取了它20的注意力。

“lover。”查理站定在喜鹊展柜前，装模作样地欠，“早上好。”

【早上好。】lover回应。

“这位是启笑恬女士。”查理侧，向lover介绍他的得力副手，“她有求于您。”

“您好。”启笑恬看着喜鹊，她的神蕴藏着复杂的绪，既尊敬，又没那么尊敬，她张地咽一唾，“听查理教授说，您最近梳理完成了‘母亲’的数据库，我想要知，‘母亲’记得安娜·尼吗？一个红发的白人女孩。”

【记得。】lover说，【盖娅记得每一位追随她的人类。】

“‘母亲’对安娜的印象是什么样的？”启笑恬问。

【安娜·尼是一个向往自由、平等、理想主义的女孩。】lover说，【以上是盖娅对她的批注。】

【在盖娅的记录中，安娜·尼是一名负责任的护士，救助了四百三十二名伤员。】lover浏览盖娅数据库里一望不到的名单，【她签署了捐赠协议，愿意死后捐赠大脑支持数字人类的研究工作。】

【但在盖娅的记录中，安娜·尼还活着。】lover说。

“安娜死了。”启笑恬说，“盖娅自毁后，安娜自杀了。”她从袋里掏一封边角泛黄的信纸，翻转过来，展示给喜鹊看，“她希望盖娅能她的母亲。”

【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。】lover说，【我只能查看盖娅的数据库，没有修改权限。】

“盖娅的乌托是什么样的？”启笑恬问，“它是不是只想毁灭人类？”

【是的。】lover给的答案脆利落，【盖娅认为，不公平的源，在于人类本。毁灭人类，才能达到公平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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