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明凑过来，额碰一诺亚冰凉的脸颊，赞扬：“你是冬夏凉的优秀伴侣。”

诺亚角疯狂上扬，咯吱咯吱吃了一路冰块。

艾仁科技，东方中心城厂区。

宁丛听见楼里一阵动，她疑惑地偏，瞧见同事们站在落地窗前争先恐后地往外看。她站起，走到人群后方，小声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那个帅哥董事！”齐浩压低声音说，他指尖了玻璃，“你看你看。”

宁丛顺着齐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一丛亮闪闪的金现在厂区门——传闻中的金发蓝白人帅哥弯腰拉开车门，扶着一个陌生男人坐上椅。

“这是谁啊……幕后大佬？”诸橙问，“太电影了吧，大佬果然都是坐椅的。”

“咱老板还不够大佬啊？”齐浩说。

透过玻璃，宁丛看着亚当·斯达撑起一把伞，走在椅男人的左侧，微微倾斜，为他遮。她抿，莫名有嗑到了的错觉。

诺亚没有车，亚当睁着它蓝汪汪的睛对启明说：“星星，我用这带你逛一逛。”

启明仰打量陌生的仿生人，灿金发、蓝珠，典型的欧罗人相貌，他说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亚当·斯达。”仿生人说，“代号01，艾仁科技创始人以及董事。”

“好的，亚当。”启明从善如地换了称呼，“我很好奇你和众多仿生人之间的关系，它们有意识吗？”

“我是它们的主脑，拥有绝对的全局接和控制权限。”诺亚着亚当的壳说，“我不发布命令的时候，他们会照设定的份正常生活，比如亚当会去各个城市差、开会、理公司事务。”

“那它现在在哪儿？”启明问。

“意识休眠中。”诺亚说，“待我退意识接，它就会醒来继续生活。”

“很合理。”启明颔首，“它们就像总文件夹里的文件夹，你赋予它们不同的份，让它们自由行动，但实际上，你是执棋者。至于所谓的自由行动，实际也是你在调度计算。”

“是的，它们都是我的集。”诺亚说。

亚当举止相当克制，没有像诺亚那样百无顾忌地牵起启明的手，它表现得仿佛是关系亲近的朋友。亚当走到办公楼前，收起伞，顺手给等候旁边的助理。启明停椅，看向束手束脚的亚当，他为诺亚死心的保持人设的举动到好笑，言询问：“亚当先生，您有哪些安排？”

“这边走。”亚当挡住助理想要帮启明推椅的动作，神示意他站远一，亲自领着启明踏电梯，说，“先去办公区看一看，然后去工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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