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男人说，他摁开电脑，手指停在主机箱外接上。半晌，他若无其事地挪开指尖，翻开笔记本，第一页写着他的名字【徐伟成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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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盆凉浇醒了躺在角落昏迷三小时四十七分的中年男人，他呛咳两声，迷蒙地睁开睛，对上一位优雅知的女人。他惊恐地缩起肩膀，声音颤抖地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徐伟成，对吧？”启笑恬递来一块巾，“脸，跟我走。”

候鸟（二）

“你、”徐伟成想问更多，见启笑恬没搭理他，尴尬地哽住，用巾去脸上的珠，站起跟在后面。

穿过走廊，左转，穿过走廊，再左转，启笑恬推开一扇门，扬起：“去吧。”

“这是哪里？”徐伟成警惕地问。

“去就知了。”启笑恬说。

徐伟成踏会议室，瘦弱向的研究员环顾四周，无助地被四个壮黑衣男人摁在椅上。桌前方的屏幕自动亮起，显示监控画面，徐伟成震惊地瞪大睛，他指向屏幕：“那是……”

“对，那是你。”启笑恬说。

“那我是谁？”徐伟成问。

启笑恬被研究员呆呆脑的模样逗笑，她顺着徐伟成的话问：“是啊，你是谁呢？”

徐伟成眯起睛，全神贯注地观看监控画面。坐在他的工位，摆他的电脑，与他相穿着一模一样的中年男人，就连微小的习惯都和他分毫不差。同事们来来往往，竟无一人发现此徐伟成非彼徐伟成。

“猜猜，我们为什么挑选你？”启笑恬问。

徐伟成回过神，讷讷地摇：“不知。”

“好歹是个研究员，怎么这么木楞。”启笑恬说，她拿起文件夹，逐字阅读，“徐伟成，男，42岁，东渡大学天文学博士，六年前离婚，没有后代。父母双亡，无亲密好友，无，社会关系简单。替代成功率87，风险：直属领导万中杰。”

万中杰？捕捉到熟悉的字，徐伟成说：“风险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的直属领导万中杰，和你一样，格敛，不讨上级喜。加上战争之后，天文观测研究院备受冷落，你俩合作多年，均未获得晋升机会。”启笑恬说，“他是最熟悉你的人。”

“万总最近升职了。”徐伟成说。

启笑恬耸肩：“对啊，不然你怎么会在这里。”

徐伟成张大嘴：“啊……”他恍然大悟，上周突兀的一纸公文，将万中杰调去重庆天文观测研究院院，他还参加了庆祝会，喝得酩酊大醉，拉着万中杰哭诉自己什么时候能往上走一走。

“你们要杀了我吗？”徐伟成问，“彻底让那个东西替代我？”他垂脑袋，颇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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