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好吃饭的动作停来，偏看着启明。

启明说：“我考虑一。”

“嗯，不急。”李展遥说，“想好了跟我说。”

“好的。”启明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我去忙了，你们吃。”李展遥拉开医务室的门走去。

“你要离开了吗？”刘好期期艾艾地问。

“我不想受无妄之灾。”启明说，“你人不错，但是，”

“我知了。”刘好鼓了鼓腮帮，憋住泪没有哭，“是我太懦弱了。”他不安地着筷，沮丧地说，“我没有办法。”

“我打不过他。”刘好说，“我反抗过，没有用。”他合上饭盒，放在一边，全无胃，“你太好了，启明，我想和你朋友。”他看向启明，苦涩地微笑，“可是和我朋友，代价太大了。”

启明抿，平静如湖的心绪泛起一丝难过，他扒了一饭，难以咽，他问：“你总说我很好，你才认识我两天，我哪里好了？”

刘好低想了想，说：“你尊重我。”

启明哑然。

刘好说：“你把我当成一个人看，而不是陈晓磊的婊。”他不留面地贬低自己，握着筷的手微微颤抖，“我在你里看不到鄙夷，我帮助你，你会礼貌地说谢谢。”

“没有人尊重我。”刘好说，“你尊重我。”

启明不知该如何回答刘好，他说：“我尊重该尊重的人，可我……”

“我知，我知。”刘好说，“我能理解你的选择，个月，你去其他组吧。不要再因为我，被陈晓磊伤害了。”他麻利地收拾好盒饭和筷，扔垃圾桶，站起走到启明后，“我推你去车间。”

“你一年半都是这样过来的？”启明问。

“嗯。”刘好说，“我来的时候，和陈晓磊一组，他是编织车间的老大，所有人都害怕他。”

“他打过你吗？”启明问。

“打过一次。”刘好说，“之后都是语言侮辱和刁难，他抢走我的被，迫我和他睡一张床，还要求我一起洗澡。”他握椅背的扶手，“你说他喜我，我不觉得，他只想控制我、看我痛苦的样，这不是喜。”

“喜应该是好的觉，至少是积极向上的。”刘好说，“我讨厌他，我恨不得他去死。”

“刘好。”启明说，“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？”

“育儿所的院姓刘，所有孩都跟她的姓。”刘好说，“好字是我成年后自己取的，希望我过得好。”他鼻，“但是我过得一也不好。”

“会好的。”启明说，“即使我去别的组，你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刘好神亮了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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